如果說攻的話,目前他還是第一個,雖然不知道取得了多大的戰果,但正如任守忠所說,發生了營嘯,韃子肯定要比炮轟死得多得多。
而最主要的,他們這一次,可以說是打擊了韃子的囂張氣焰,而這正是現在最需要的。
範繼忠也喜滋滋地湊過來對著韓林道:“三屯營驛站,讓大人升上了游擊,東便門下外加這次奇襲,這功勞盤算下來……”
他一拍巴掌:“可不得了哇,大人戰後難不成要升參將了?!”
“那就借範副把的吉言,等老子升了官,你們也跟著升。”
所謂一人得道,雞犬升天,現在樂亭營軍官們的利益和他都捆綁在了一起,他升了官,麾下自然也會跟著升,更別說李柱、範繼忠這種親信了。
不過韓林對此其實還有些擔心,兩年多一點的時間,他從一個管著五十人的貼隊官,成為了游擊將軍他家又並非將門,沒有蒙蔭子承一說,這就已經夠驚世駭俗的了。
要是再升參將,那他這個進階的速度,莫說大明朝了,就是歷朝歷代,都屬於罕見的那種。
但這個功勞是實打實的,誰也抹殺不了,韓林甚至都開始隱隱有些期待了起來。
袁崇煥所下的軍令既已完成,他們也沒必要再像來時那樣躲躲藏藏,整個隊伍的行進速度明顯快了不少,至巳時就已經趕回了韋公寺。
對於如此快就返回的韓林,周文鬱也是驚訝萬分,趕忙叫人向袁崇煥進行通報。
不過很快訊息傳了回來,說訊息已經遞上去了,不過袁崇煥正在與眾將領軍議。
韓林與周文鬱都有些無奈,看著自己人困馬乏的隊伍,韓林對著周文鬱請求道:“周將軍,我這五百人兩天一夜精神緊繃,也沒吃上一口熱乎的,能不能勞煩周將軍給安排一個歇腳的地方,再弄些吃食於我?”
“應當的!應當的!”
周文鬱當即答應了下來,在吩咐手底下的人儘快去安排以後,他又一把抓住韓林的衣袖,急切地道:“韓將軍,快與我說說當時的情形如何?如此當世奇功,如果不記傳下來,本官可是要後悔一輩子。”
韓林知道他又要去寫那個什麼《邊事小紀》了,心中暗暗腹誹,你老將我樂亭營的事寫在你們遼軍的記傳當中做什麼?
但他剛承了周文鬱的情,也不好推脫,兩個人不顧身份地就坐在廟門口的石階上說著炮轟奴營的事。
聽到韓林分批發炮,用以對韃子造成最大的殺傷,周文鬱“啪”地一拍巴掌:“環環相扣,心思縝密,韓將軍真乃智將也!”
“周將軍謬讚了。”
韓林謙虛地說道。
“後面又如何?”
周文鬱繼續迫不及待地向韓林問道。
“後面……”
韓林剛剛說話,身後一陣腳步聲傳來,緊接著一個聲音道:“韓林韓游擊在哪裡?都堂請你速速進去。”
站起身來的韓林看著周文鬱聳了聳肩。
“方才不是說在軍議麼?怎地偏偏說到關鍵處要召見!”
周文鬱急的抓耳撓腮。
但既然是袁崇煥的命令,兩個人也不敢違背,周文鬱也只能放韓林入廟去與袁崇煥面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