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到臥室換了一身便裝,來到花園洋房門口,揮手招來一輛黃包車,前往公共租界。
車上,他把帽簷壓的很低,翹著二郎腿,任由細密的雨水傾打在身上。
來到公共租界一條繁華的街道。
李季在街邊下車,準備前往電話亭。
突然,他眼角餘光瞥到身後一名男子,戴著一頂斗笠,穿著黃包車伕的衣服。
他心中頓生疑惑,從憲兵司令部出來的時候,他好像見過這頂斗笠,在花園洋房門口,他似乎也看到過這頂斗笠。
只因這頂斗笠的側面,有一塊紅色油漆,十分醒目。
不好。
他被跟蹤了。
而且,跟蹤他的人並不是同一個人。
起初,他在憲兵司令部門口,見到戴紅色油漆斗笠的男子,是一名瘦子,花園洋房門口是一名大高個,現在這個男子身材微微有些發福。
他嘴角劃過一抹冷笑,這些愚蠢的東西,既然輪流跟蹤他,卻不捨得換一頂斗笠。
他用腳指頭都能猜到,這幾個人應該是特高課的便衣行動人員。
畢竟除了柳川知俊那個老陰貨,他實在想不出,還有誰敢跟蹤憲兵司令部的少佐。
李季抬頭一掃,左側商鋪是一家珠寶首飾店,他抬腳從飾品店進去,挑了兩樣飾品。
從飾品店出來,他又去隔壁的康克令鋼筆店,買了兩支鋼筆。
接下來,他又去其他商鋪轉了一圈,買了一些日用品。
半小時後,他拎著大包小包,坐黃包車返回花園洋房。
回到花園洋房,他把東西放到客廳茶几上,來到二樓中間臥室。
他拿著望遠鏡,透過窗戶縫隙看下去。
外面街上,一名黃包車伕在屋簷下避雨,其頭上戴著那頂染了紅油漆的斗笠。
他放下望遠鏡,眼中閃過一抹冰冷。
旋即,他換上少佐軍裝下樓,驅車前往憲兵司令部。
來到憲兵司令部。
他把倆狗腿子手下喊過來,當即囑咐一般。
“長官,特高課這幫混蛋膽子也太大了,居然敢跟蹤長官您,我這就去安排人手,給他們點兒顏色瞧瞧。”大田猛士郎氣憤道。
“不,若只是給他們點兒顏色,豈不是太便宜他們了。”李季眼中閃過一抹森冷的殺機,柳川知俊敢派人跟蹤他,他就敢下殺手。
“長官的意思是?”大田猛士郎詢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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