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餘秘書輕輕點了下頭,心中微喜,聽戴雨濃的意思,似乎要離開了。
要知道,衣櫃裡可還藏著一個人,她看似輕聲,實則內心極為緊張,生怕出一點點的差錯。
“淑衡,我走了。”
戴老闆心中惦記著那兩名漂亮女大學生,便不在臥室多待,畢竟餘淑衡已是他的人,來日方長,不急於一時。
其次,人家父母去了上海,正處於憂傷之際,就算他用強,想來也不會有什麼樂趣。
“局座慢走,早點兒休息。”餘淑衡輕聲道。
戴老闆點了下頭,從床邊站起來,一瘸一拐的往臥室門口出去。
走了兩步,他猛地打了一個懵逼:阿嚏。
打完噴嚏。
他拿出手帕擦了擦,皺眉道:“房間怎麼有一股煙味兒?”
“我又不抽菸,哪兒來的煙味。”餘淑衡聲音帶著一絲不快,她瞭解戴老闆,一般遇到這種事,不能急於解釋,而是要表現出不快的樣子。
“可能是我聞錯了。”
戴老闆搖了搖頭,繼續一瘸一拐的出門。
來到臥室門口。
他突然轉身看向餘秘書:“何姨怎會突然失蹤?”
“說起這件事,我也十分疑惑,早上出門時,她還在樓下打掃衛生,下午回來,卻不見她人。”
“我把此事告知了齊五,他不僅安排人尋找何姨,還安排了新的保姆。”
餘秘書回答的滴水不漏,神情沒有任何變化。
哪怕是戴老闆,也從她的臉上看不到任何表情。
“何姨突然失蹤,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盜竊跑路,一種是被人所害。”戴老闆皺了皺眉,如果是盜竊跑路,以軍統的情報網,不可能找不到人,就怕是被人所害,但話又說回來,誰會害一名保姆?
“有件事不知該不該說。”餘秘書神色閃過一絲猶疑。
“你我之間還有什麼是不能說的。”戴老闆道。
“何姨失蹤的那天,我的髮釵、手錶、手提包的八十多塊法幣不翼而飛。”餘秘書輕聲道。
“竟有此事,你為何不早說?”戴老闆聲音帶著一絲怒意,他最討厭下人手腳不乾淨,沒想到這個何姨,居然敢盜竊跑路。
要知道,何姨是江山縣的人,雖不是他的直屬親戚,卻與他沾親帶故。
“何姨是局座信任的人,我怎好言明此事,況且,我沒有親眼看見何姨盜竊,又怎好亂說。”餘秘書輕聲道。
“淑衡放心,若真是她偷了東西跑路,我一定派人抓她回來,家法處置。”戴老闆陰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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