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日本名字叫宮本靜子,隨母姓,不過,她很少用這個名字。
炎炎夏日,她穿著一套黑色中山裝,扎著馬尾,臉上毫無表情波瀾。
“相川君。”
吳冰走過來輕輕鞠躬。
李季眼皮也沒抬一下,問道:“什麼事?”
“76號大牢已經關不下反日分子了,芸子小姐讓我請示您,是否處決一批反日分子?”吳冰問道。
聞言。
李季繼續吃著葡萄,享受著伊藤優子的按摩,彷彿沒有聽到吳冰的話。
實則不然,他心裡正想著對策,這段時間,日偽特務為了報復以軍統為首的反日分子,每天都會處決一批反日分子,這些反日分子中,有些是真的反日義士,有些是得罪了日偽漢奸,被打的半死不活,被日偽特務拉出去冒充反日分子。
“告訴芸子,我們這段時間一直在處決反日分子,已經引起各國的不滿。”
“不宜再繼續處決反日分子,畢竟我們的目的已經達到,再處決下去,會把帝國佔領區的百姓,統統趕到租界去,到那時候,帝國佔領區將會空無一人,屆時,各國會如何看待帝國?”
李季找的這個理由十分充足。
這段時間,日本人在佔領區和租界的暴行,已經引起國內外各方勢力的不滿,民間各勢力團體,紛紛公開通電,譴責日本人在上海的屠殺行徑,租界各團體也公開在報紙上發表意見,強烈譴責日本人的獸行,呼籲社會各界一起團結起來,反對日本人的獸行。
在這種情況下,他下達暫停處決反日分子的命令,也是合情合理的。
哪怕是三浦司令官問起,他也能解釋的通。
“哈衣。”
吳冰點了下頭,準備轉身離去。
“等一下。”
李季看了她一眼:“這兩天可有抓到中統和軍統的反日分子?”
吳冰輕輕搖了搖頭,軍統上海站已經讓特高課和76號給端了,剩下的一些漏網之魚,不知逃向何處,至於中統在上海灘的情報線,被76號重創,至今尚未恢復,短時間而言,軍統和中統已經很難興風作浪。
“去吧。”李季揮了揮手。
吳冰轉身退下去,她往出走的時候,眼角餘光瞥了相川志雄一眼,透過這幾次的接觸,相川志雄給她的感覺十分奇怪,既像一名貴族紈絝子弟,又像一名睿智的軍官,總之,這個人十分複雜,她一時半會兒看不清。
不過,從芸子小姐對相川志雄的態度,她大概能看出,相川志雄絕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這般紈絝。
要知道,南造芸子十分高傲,一般人很難入她的眼,而她對相川志雄幾乎到了言聽計從的地步。
李季躺在椅子上,享受了一會兒。
隨後,他左擁右抱,帶著伊藤優子和龍澤千禧去了客廳。
接下來是一些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事。
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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