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趕緊吩咐秘書給李季倒茶。
畢竟李季是特高課的中佐代理課長。
身份與之前有著雲泥之別。
“安田君,打擾了。”
李季微微鞠躬,來到辦公椅坐下,笑道:“安田君不妨猜一下,我是為何而來?”
安田大佐笑眯眯的道:“相川君是為昨晚上發生的事情而來?”
“安田君一語中的,昨晚的事情純屬意外,請安田君給龜田君一個方便,畢竟他也是無心之失。”李季道。
“依相川君的意思,這件事該怎麼處理?”安田大佐直接問道,畢竟龜田高太郎是特高課的人,他就算要處理,也得問過相川志雄的意思。
“龜田君在特高課勞苦功高,讓他上軍事法庭有些不合適。”
李季頓了頓道:“但這件事又得給一個說法。”
他沉吟片刻,道:“不如這樣,讓龜田君回本土,等風頭過了,再召他回來。”
當然,這都是場面話,沒有他發話,龜田高太郎是回不來的。
安田大佐沉思一番:“行,就按相川君的意思辦。”
“多謝安田君。”
李季微微點了下頭,準備離身離開。
“相川君,有件事正好要詢問一下。”安田大佐忙出聲喊住相川志雄:“聽巡邏的憲兵隊長說,現在外面的治安又開始不好了。”
“特高課扶持了一名青幫頭目,讓其與黃金榮爭鬥,所以,治安方面確實有些亂,但這都是暫時的,很快就會過去。”李季道。
“佔領區的治安已經亂了很長時間,我希望相川君可以儘快結束這種混亂的局面。”安田大佐身為憲兵司令部的參謀長,他的壓力也很大,治安方面一齣事,各方都派人給他打電話,不是斥責憲兵司令部辦事不力,便是管他要憲兵。
“會的。”
李季心想這才到哪兒,下一階段才是真的亂。
言畢,他朝著安田大佐微微鞠躬,轉身從辦公室出去。
從憲兵司令部辦公樓出來,他在院子裡鍛鍊了一會兒身體,便返回特高課。
來到辦公室。
他沉思一番,讓佐藤香子去把龜田高太郎叫過來。
片刻後。
龜田高太郎來到辦公室,神色滿是希冀,他知道相川志雄剛從憲兵司令部辦公樓出來。
“龜田君,很遺憾,安田大佐執意要把你送上軍事法庭。”李季神情表現出幾分無奈。
“這……?”龜田高太郎直接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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