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中。
李季開啟唱片機,一邊聽曲,一邊看報。
他在報紙上看到了李家的宣告,內容如下:家妹李子涵拒婚,疑似與相愛之人私奔,經家中長輩商議,特此宣告,自即日起,李季與李子涵斷絕關係,其在外所作所為,與李家均無干系。
雖然這份宣告對李子涵的名聲有所影響,但在這個中西文化碰撞的年代,私奔已是常態。
有了這份宣告,軍統就不能再拿李子涵做文章。
而且,李子涵也能光明正大去追求她的信仰。
叮叮——
辦公桌上的電話響起來。
李季放下報紙,拿起電話扣在耳邊。
“總座,有何吩咐?”
“是,卑職明白。”
“情報處還在籌建當中……。”
“是,卑職會盡快與軍統協商情報互通之合作。”
掛了電話。
李季冷哼一聲,剛才劉峙打電話過來,談及日軍對山城的大轟炸,還有日諜在山城搞破壞的事,讓他與軍統互商情報。
按相關規定,衛戍司令部情報處,本該由軍統情報人員充任,畢竟軍統在情報方面有著得天獨厚的優勢,但因他和戴雨濃的私人恩怨,軍統的人被拒之門外,劉峙這通電話,表面上是讓他與軍統合作,其實是讓他接納軍統情報人員進入情報處供職。
李季自是不會答應讓軍統的人進入情報處。
若是如此,情報處還有什麼機密可言。
再者,以他和戴雨濃的恩怨,若姓戴的想架空他、誣陷他,簡直輕而易舉。
所以,他說什麼也不會讓軍統的人進入情報處。
至於山城的日諜,他自會想辦法調查。
旋即,他拿出紙和筆,把前世記憶中的山城諜戰事件、以及他在任特高課課長期間掌握的山城情報寫在紙上,再進行歸類劃分。
兩個多小時後。
他拿出火燒,把密密麻麻的一頁紙燃成灰燼,再用水把灰燼浸泡,如此一來,就算有人撿去灰燼,也無法復原。
接著,他拿起筆,在筆記本的下一頁寫了一篇日記,如此一來,有人想臨摹他上一頁的內容,也是白搭。
他之所以這般謹慎,是因為剛才被他焚燒的那一頁,記錄了太多的重要情報。
因為政訓處剛組建,情報處還是個空殼子,所以,他這個政訓處主任兼情報處長,手頭也沒什麼事可幹。
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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