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齊五點了下頭,這才開始說正事:“自從貓頭鷹小組出事之後,假幣計劃便一直擱置,現在我們生產出的假幣,足足有七八百萬之多,若是不出手的話,就是一堆廢紙。”
“假幣計劃?”
戴老闆皺了皺眉,他現在哪還有心思去搞什麼假幣計劃。
“以前是吳玉坤負責,後來是吳憶梅,現在她倆都背叛了軍統,這假幣計劃……?”毛齊五道。
“讓毛森去搞。”戴老闆道。
“他?”
毛齊五忙道:“毛森殺心太重,讓他搞情報還行,可假幣這種事兒,需要一個心思縝密的人去做。”
“你覺得誰合適?”戴老闆問道。
毛齊五心裡也沒有合適人選,主要是軍統總部在上海的情報網被摧毀或吞併,現如今沒什麼人可用。
“這……請老闆定奪。”
“凡事都要我來拿主意,要你們幹什麼吃的?”戴老闆不耐煩的道。
毛齊五忙低下頭,每次戴老闆破口大罵的時候,他都會低頭一言不發,直到戴老闆罵完消了氣,他才會開口說話。
戴老闆罵完之後,一臉陰沉。
“老闆,李季剛打了勝仗,這個節骨眼上動他……?”毛齊五心想老闆的心胸屬實有些狹隘,不就是一個女人麼,都已經讓人拐跑了,何必耿耿於懷。
相比之下,他覺得自己在這方面大度多了,自家老婆裙帶花和戴老闆那點兒破事,他是看破不說破,裝聾有作啞,這不,前幾天,裙帶花揹著他偷偷去給戴老闆彙報工作,回到家時一瘸一拐,他一句話也沒問,全裝沒看見。
“你的意思是,我還動不了他?”戴老闆怒道。
毛齊五再次把頭低下去,心想有能耐你倒是動啊,李季雖不是什麼大人物,但他現在是抗戰英雄,手下有幾千號士兵,還有上海站的情報網,又身在淪陷區,戴老闆還真奈何不了人家。
畢竟淪陷區是日本人說了算,軍統勢力再大,在淪陷區也得夾著尾巴做人。
“滾滾滾……看著你都鬧心。”戴老闆罵道。
“是。”
毛齊五恭敬稱是,轉身從辦公室出去。
他是瞭解戴老闆的,心胸狹窄,睚眥必報,所以,他一直告訴自己,忍常人所不能忍……。
戴老闆獨自一人坐在椅子上,神色陰沉,眼中盡是怨毒之色。
自從餘淑衡被李季拐跑之後,他時常一個人坐在椅子上發呆,滿腦子都是怎麼弄死李季,怎麼把他大卸八塊、千刀萬剮。
要知道,他對餘淑衡是真上心了,畢竟餘淑衡貌美如花,大學畢業,還精通多國語言,不管是自己享用,還是帶出去都有面子。
為了餘淑衡,他給自己起了一個化名叫餘龍,意思是餘家的乘龍快婿。
可惜,他還沒能成為餘家的乘龍快婿,餘淑衡就跟李季跑了。
這件事在他心裡留下了巨大陰影,以至於他現在對女人特別苛刻,動輒拳腳相加,前一會兒那個女秘書,就是因為誇了句行動處某個行動人員精神幹練,讓他給狠狠抽了幾個大嘴巴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