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憶梅忙翻身下床,準備去隔壁房間。
接著,又傳來一道聲音。
等等……似乎有些不對。
聲音不像是偷襲。
倒像是……。
當第三聲傳來時,吳憶梅美眸閃過一絲嬌羞,美豔動人的臉蛋湧過一抹緋紅。
她雖然沒經歷過那方面的事,但畢竟是成年人,見的多了,自然也就懂的多了。
“無恥。”
吳憶梅心裡暗罵一聲,轉身回到床上繼續休息。
只是隔壁的聲音太吵,讓她很難進入睡眠狀態。
吳憶梅暗暗告訴自己,忍一忍,再忍一忍……。
對這種事情,她不討厭,不反對,畢竟人非聖賢,有七情六慾,這些事是在所難免的。
雖然戴老闆定下規矩,抗戰不成功,軍統中人不許成家,但這道規矩,也是有跡可循的,比如工作太太,又比如臨時搭檔,甚至有個別潛伏特工,為了解決個人需求,經常光顧暗倡,還有潛伏特工花錢找舞女出臺。
何況,李季是軍統上海站的站長,獨立旅的旅長,是軍統的封疆大吏,他有工作太太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吳憶梅忍了一會兒,隔壁的慘叫聲漸漸變了味。
她一時無言以對,早知道李季會這麼幹,她說什麼也不會住在他隔壁,現在倒好,不僅影響她休息,還給她腦海中帶來一堆亂七八糟的畫面。
半小時後。
吳憶梅心想他也該折騰夠了。
可現實給了她狠狠一棒。
隔壁的動靜是絲毫不減,反而愈演愈烈,大有酣戰天明的架勢。
這讓她一張美豔的臉蛋,緋紅又滾燙,似是喝多酒一般。
她貓在被窩中,心想明天一定得換房間。
不然,住在李季這混蛋的隔壁,她得遭多少罪。
要知道,她也是正常人,且是最成熟的年齡。
以前替軍統出生入死,沒心思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現在偶爾會有一些空虛寂寞之感,主要是經歷的多了,看透了一些事情之後,心境也昇華了許多。
比如某個夜黑風高的夜晚,她一個人躺在被窩裡,會情不自禁的想起,未來是一個人,還是兩個人?
有時候,她也會幻想遇一名溫文爾雅的男子,體驗被人疼愛和呵護的滋味。
可有時候,她也會自卑,因為她是特工,是殺手,是躲在陰暗裡的幽靈,哪個好男人敢和女特務談情說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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