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暗惱不已，心想她來的可真不巧，居然撞見他們在那個……。
也是。
人家半年不見，做那種事也正常。
“冒冒失失，難成大器。”李季的聲音從書房中傳出來。
宋秋煙輕輕拍了一下腦門，心想今天是怎麼了，如此冒失，看到了不好看的……。
半小時後。
一聲大吼。
徹底沒了動靜。
再過了一會兒，李季從書房中出來，他看向宋秋煙的眼神，充滿了陰沉與不悅。
“主任。”
宋秋煙有些心虛的低下頭，心想這也不是她的錯，她以為大白天的，他們可能在書房談事情，壓根兒沒想到他們在書房做那種事。
“越來越沒規矩了。”李季心想如果不是她打攪，他今天至少得讓餘淑衡連跪三場。
“抱歉，主任。”宋秋煙心想她真不是故意的。
“抱歉有什麼用？”李季神情滿是不悅。
宋秋煙一時不知該說什麼，早知道他們在做那種事，她說什麼也不會進去。
“在鄉下待煩了？”李季這次來見餘淑衡，其實也是為宋秋煙而來，她在鄉下待了一年，東西學的差不多，性子也磨練的差不多，也是時候離開了。
宋秋煙沒有說話，只是輕輕點了下頭，她確實在鄉下待煩了。
“過幾天去上海灘。”李季道。
“真的？”宋秋煙內心的激動，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情報戰場兇險萬分，稍有不慎，便會死無全屍。”李季給她潑了一盆冷水。
“哪怕以身殉國，我也無怨無悔。”宋秋煙心想為了抗戰，哪怕死在日本人的槍口下，她也毫無怨言。
“過幾天會有人來接替你。”李季道。
“是。”
宋秋煙清冷眸子泛起一抹喜色。
就好像囚鳥出籠的喜悅。
也有躍躍欲試的激動。
李季能理解她的心情，青訓班畢業，想著大顯身手，成為一名行走在刀尖上的王牌特工，卻被他派到山村裡，保護餘淑衡的安全，她心中焉能不失落。
“在淑衡身邊這一年，你應該學了不少東西，以後執行任務，所學到的知識會讓你走的更遠。”李季這話並非忽悠，餘淑衡是出了名的才女，精通多國語言，熟知各國曆史、地理、風俗，還精通樂曲，發報技術更是一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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