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李季心中有大義,遇到這種事,肯定不會坐視不管。
當然,就內心而言,她也希望周望川這種蛀蟲能被懲處。
但她更擔心李季因此而得罪人,要知道,他不僅和戴雨濃關係不睦,與劉峙的關係也不合,如今再得罪何長官,殊為不智。
……
……
下午。
衛戍司令部門口。
一名穿著上校軍裝的男子走出來,大概三十多歲,肥頭大耳,挺著大肚子,臉上滿是肥肉,一看就知道,平日裡伙食極好。
在其身後,跟著副官和四名衛兵。
他便是周望川。
衛戍司令部的軍需處長。
有一箇中將姐夫。
所以在國軍內部很吃得開,與一些高階將領都有交情。
畢竟他是幹後勤的,手裡握著軍用物資和武器裝備,屬於正兒八經的大權在握,哪怕是軍長來見他,也得客客氣氣和他說話,否則,他隨便找個理由,將所屬部隊的物資扣留幾日,就夠他們喝一壺的。
此時的周望川意氣風發,走路虎虎生風。
俗話說,人逢喜事精神爽,周望川便是如此,最近小發幾筆財,令他心情大好。
這不,忙完手頭上的事,他便帶著手下從司令部出來,目標十分明確,先去聽曲,再去勾欄酒肆醉生夢死,最後再帶倆花魁回去睡覺。
對周望川而言,活一天賺一天,誰也不知道,國民政府還能堅持多久,說不定再過幾個月,這大好山城,便是人家日本人的地盤。
到時,他還不知道是什麼下場。
趁著日本人還沒打進來,他得好好享受一番。
不然,等日本人佔領了山城,他即便僥倖不死,也會成為日本人的順民,到時可就沒這般自由了。
來到司令部大門口。
周望川揮手招來一輛人力車,邁著肥胖的身軀坐上去。
他手下的副官和衛兵則跑步跟上。
身為衛戍司令部的軍需處長,他是有小轎車的。
但他把小轎車給了情人,讓情人去鄉下看望親人。
此刻。
周望川坐在人力車上,翹著二郎腿,哼著小調,手指有節奏的在人力車扶手上翹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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