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任。”嚴敬謙恭敬道。
“還有周望川手下一干軍官,凡是參與倒賣物資與軍火的,一律槍斃。”李季道。
“是,您還有其他吩咐嗎!”嚴敬謙道。
“沒了。”
李季搖了搖頭,繼續扒拉飯菜。
嚴敬謙從辦公室出去之後,吳憶梅輕聲道:“他是真的想扛下責任,還是嘴上說一說?”
“他應該是想扛下責任。”李季也不是很確定,嚴敬謙不是他的嫡系,而是政工系統的人。
但他與嚴敬謙一起共事這麼長時間,對此人的品性還是有所瞭解的。
“把昨天賀副官沒有錄完的口供拿給我,我倒想看看,劉峙這頭豬將軍到底有多麼荒唐。”
李季昨天只看了一部分口供,便匆忙忙去找委座,剩下的口供還沒來得及看。
但那一部分口供,就重新整理了他對劉峙的認知。
以前他認為劉峙只是貪財無能,當看了賀副官的口供,他才知道劉峙有多麼荒唐,大敵當前,他居然和女學生在被窩裡聊情情愛愛,當日軍突破陣地之後,他二話不說,直接帶著司令部的人跑路,棄部隊於不聞不問,事後更是無恥到極點,把戰敗的責任甩給浴血奮戰的部下。
更無恥的是,別的部隊都在研究日軍作戰特點,深挖溝壑、構築防禦工事,劉峙卻帶著親信去城中最大的妓院,徹夜翻牌,把荒唐詮釋的淋漓盡致。
還有一些令人髮指和難以啟齒的事,李季有時候覺得他已經夠荒唐了,但和劉峙相比,卻是小巫見大巫。
當然,他荒唐不會影響國事,可劉峙的荒唐,卻要一個集團軍來買單。
一會兒後。
吳憶梅拿來昨天的口供備份。
李季拿過口供仔細過目。
越看越觸目驚心。
劉峙是真不當人。
連這麼幼小的孩子都下得去手。
雖然民國時期童養媳很常見,但劉峙一個土都埋了半截子的人,做這種事讓人覺得噁心。
“他是真該死。”
李季看完所有口供,深邃的目光閃過一絲冰冷。
若其只是一名少將,就憑他乾的這些事,李季就敢先斬後奏。
但劉峙是陸軍二級上將,委座的心腹,北伐有功。
“委座已經革了他的職,以後他想再作惡,也沒機會了。”吳憶梅輕聲安慰道。
“沒了軍職,可他依然是北伐功臣,指不定什麼時候,委座便會起用他。”李季嘴角劃過一抹諷刺,就算沒有了權利,可劉峙在軍中多年,培植了一批心腹,靠著這些人,他依然能過的逍遙自在,其次,他這些年貪汙斂聚的財富,足夠他下半輩子揮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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