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吳憶梅再三抗議。
但抵不過誠實的身體。
在李季面前,所謂的道德和矜持,紛紛拋在了腦後。
倒不是她自控力差,而是李季就像一劑毒藥,迷失了她的心智,讓她沉淪其中,卻又無法自拔。
房間中。
煙霧繚繞。
電臺的警示燈滴滴閃爍。
清風自視窗吹進來,桌面上的電報稿件被吹的七零八落。
吳憶梅整個人躺在李季懷中,聞著他身上的淡淡菸草味,一顆心無比的安寧,彷彿全世界都安靜下來,此刻的他們,不是特工,沒有勾心鬥角,沒有爾虞我詐,也沒有刀光劍影,他們就像是普通夫妻。
她心裡也清楚,這種感覺要不得。
作為一名特工,尤其是女特工,一旦動情,如同中毒,遲早會毒發身亡。
但她明知是毒,也不願意抽身離開,因為李季帶給她的快樂,是任何人都給不了的。
她很享受現在這種感覺,如果時間能夠停留,她希望永遠定格在這一秒,不要有下一秒。
而李季卻不這麼想。
他靠在床頭,一手攬著吳憶梅的香肩,一手夾著煙,閉著眼睛,彷彿沐浴在暴風雨後的彩虹中。
實則,他滿腦子都是功名大業,行動、情報、戰爭、未來……。
男人都是這樣。
當身體的執念消散,便不再投入精力。
“你在想什麼?”吳憶梅聽著他的心跳,聲音如蠅蚊一般小。
“我在想……你什麼時候為人母?”李季當然不會和她說實話,而是以開玩笑的方式岔開話題。
“你胡說什麼,哼。”吳憶梅嬌哼一聲。
李季吹出一口菸圈,把菸頭扔進床頭櫃的菸灰缸中。
旋即,他輕輕推開吳憶梅的嬌軀,翻身下床。
“你要走?”
吳憶梅看他撿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往身上套,美眸閃過一絲失落。
“你敢讓我過夜?”李季一邊穿衣服,一邊道。
“你……想留就留。”吳憶梅其實是想讓他留下的,但又不好意思直接說出口。
“不怕被墨卿捉姦?”李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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