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來。
男人都喜歡嬌滴滴的女人。
就像唐皇李隆基一般,明知楊玉環是他的兒媳婦,可還是不夠人倫道德,把楊玉環封為貴妃,整日形影不離。
李季當然不敢和李隆基相比,畢竟後者是一代帝王,在史書上留下厚厚一沓,而他只是一名戰亂年代的特工,能不能苟全性命都猶未可知。
而且,在美人兒這方面,兩人也是所見不同。
李季不認為,所有的美人兒都應該搶到手,畢竟做人是有底線的,搶自己兒媳這種事,太過缺德。
但他對已經到手的美人兒,卻是很缺德。
就像此刻,因為趙知韻的不聽話,被他強行摁在地上揍了一頓。
當然,此揍非彼揍。
趙知韻滿目羞憤,但身體很誠實。
幾個小時後。
凌晨三點多。
床上。
趙知韻的腦袋埋在李季胸口,聲音有氣無力:“今晚別走了?”
李季吞雲吐霧,沒有回答她的話,他可以放縱自己,但絕不會放鬆。
要知道,他現如今在日本諜報機關潛伏,身邊又有一群女鬼子,若只是回去遲一些,她們也不敢說什麼,可若是徹夜不歸,幾個女鬼子還以為他發生不測,要是滿大街找他,把事情鬧大,日本人一旦過問他今晚的去向,可就不好解釋了。
“中統這邊交給你了,這兩天我會找地方建一個死信箱,作為我們之間的聯絡通道,以後要是不方便來見你,會在死信箱給你留信。”
李季不會經常來見趙知韻,一則,她不是軍統的人,沒必要見那麼勤快,二則,他如今在梅機關任職,一舉一動都在外界的眼皮子底下。
“你……多久會來?”趙知韻心中有些空蕩蕩的,畢竟兩人剛才一番酣戰,感情又增溫許多。
須知,男女之間感情的上升,從來都不是言語,而是實實在在的行動,用行動去填滿她的空曠,比甜言蜜語都管用。
“半個月。”
李季脫口而出,就趙知韻的姿色,值得他每隔半個月來一趟。
趙知韻輕輕應了一聲,閉上眼眸,感受著難得的寧靜。
不可否認,李季確實很厲害,讓她的心靈徹底得到釋放,因潛伏而帶來的緊張,一掃而空。
“時間不早,我得走了。”李季輕輕推開趙知韻的嬌軀,翻身下床,去客廳撿起衣服穿戴整齊,又去洗漱間洗了一番,把身上的香水味洗掉。
洗漱完畢。
他掃了一眼慵懶在床的趙知韻,轉身出門。
他走之後,趙知韻幽幽嘆了一口氣,慢慢坐起身,把衣服一件一件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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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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