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望炎的下一句不會是工作的時候稱職務吧？
反倒是那兩個民警面色如常。
這麼多年了，他們什麼事沒見過。
“不過為了滿足你的好奇心，我可以告訴你。”
許望炎依舊是那副沒有表情的臉。
但是張宇不知道為什麼後背已經開始冒汗了。
“你之前問我，知不知道你們院的副院長姓什麼，那我問你，你知不知道崤東省高階人民法院的院長姓什麼，哪裡人？”
許望炎語氣平靜。
但是聽在張宇耳朵裡卻彷彿是炸雷。
“和我一樣，姓許，和我一樣，滄島本地人。”
張宇的大腦現在已經是一片空白。
他終於知道為什麼許望炎從一開始就就沒把他放在眼裡了。
不是因為許望炎是傻子，而是因為他是傻子。
別說張宇，就算是其他人現在也是神色各異。
除了那兩名民警。
他們什麼場面沒見過。
柳雅雅此時終於抬起了頭，她看著許望炎，面如死灰。
“至於我這位朋友，確實是富二代，他的車現在正停在我們宿舍樓下。”
許望炎還在繼續說著。
“那輛車已經很老了，A6，按理說呢，這輛車早就應該報廢了，但是因為這這輛車是他爺爺開過的，所以就留下了。”
張宇多麼希望這時候的自己是個聾子。
這輛車可以是老款賓士E，可以是老款寶馬5系，甚至可以是帕拉梅拉是911是拉法，但絕對不能是他爺爺開過的老款奧迪A6.
因為孫淵的爺爺可能是他這輩子都接觸不到的人。
這一切都解釋的通了。
為什麼這兩個人從初中就認識。
為什麼他們兩個從進門就沒有表現出任何的怯懦
為什麼這兩個人能這麼的從容不迫又肆無忌憚。
為什麼許望炎會露出那種看傻子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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