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疑惑地又重複了一遍。
“是我。”
許望炎的聲音從手機中傳出。
蘇芷睜大了眼，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
她撐著傘緩緩轉過身子。
拿著手機的許望炎出現在她面前。
她的呼吸開始變得沉重。
然後慢慢走向許望炎。
直到兩人面對面地站著。
她好像從來沒有這麼近距離地觀察許望炎，以至於她第一次注意到許望炎右邊下眼瞼的中間有一顆小小的，淡淡的痣。
蘇芷將傘完全舉過許望炎的頭頂，這使得她自己完全暴露在雪中。
這次輪到她給許望炎撐傘了。
某個學生會成員來到他們兩個旁邊，鏡頭離他倆很近。
“好久不見。”
許望炎率先開口。
“嗯，好久不見。”
蘇芷笑著回應。
“可以可以。”
曹學輝看著身旁的孔予，他感覺主席有些過於激動了。
因為他看到孔予使勁跺了兩下腳。
這應該不是凍得吧。
“辛苦了。”
許望炎朝拿著相機的幾位同學點了點頭。
這個天端著個相機和端著塊鐵沒什麼區別。
拍個影片最遭罪的其實是他們幾個。
“應該的應該的。”
這幾位高年級學生十分友善地回道。
然後馬上湊到孔予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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