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在說，我只是假裝為她著迷，但是我有我自己的節奏一樣。
但是孫淵呢，並不會有這種情況。
因為他真的是喜惡都寫在臉上。
“那我們是不是應該勸一下鄭毅。”
“勸過了，我真服了我日，這才開學幾天啊，密碼的倆人就真的聊上了，還是我給他開的頭，然後也不知道聊的什麼，他非說那個什麼李洱和我們想象的不一樣，我真嗶了狗了。”
孫淵越說越氣，就好像在說自己恨鐵不成鋼的兒子。
“你怎麼給他開的頭。”
“你好，在嗎？”
許望炎深吸了一口氣。
“你這個開頭他們兩個都能聊的下去？”
這真挺神的吧？
這不就說明，全程都是那個李洱在找話題之類的嗎？
不是，圖什麼啊？
難道鄭毅說的是真的？真的是他們所有人都刻板印象，以貌取人了？
他不免想到了蘇芷和趙昭昭。
但是孫淵說的也有道理啊。
新生登記那天，她確實離自己太近了。
或許最多就是，沒有邊界感？
許望炎吸氣。
煩死了，不想想了。
等等，話又說回來。
“那你覺得鄭毅有戲嗎？”
“我覺得有個集貿用啊，但你別說，他現在自我感覺挺良好的，昨天晚上你不在，他倆一起開黑來著。”
昨天晚上他去了許依的店裡，不知道這件事。
雖然一起打個遊戲並不能說明什麼問題，但是也能看得出來，兩人的關係進展非常順利。
順利得有些過頭了。
許望炎也沒有再問，一直到晚上鄭毅回來，他才旁敲側擊地問道，
“今天沒去實驗室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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