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的本質是雙標。
和真香一樣，是無法避免的。
就像陶酥。
被不喜歡的人身邊的朋友起鬨，真煩人，討厭死了。
現在被孫淵賀凡倆人帶頭起鬨，我去，我喜歡起鬨。
許望炎和陶酥參加校園歌手大賽這一茬不是什麼秘密。
他們大多數人都知道。
而且陶酥的表現著實讓人意想不到。
“他們倆去年參加過歌手大賽。”
抱著讓學弟瞭解情況的心態，賀凡在張杉旁邊說道。
“網上應該有他們倆的影片，我找找。”
就像是善心大發一樣，賀凡開始在抖音搜尋關鍵詞。
“找到了。”
並沒有很難找，只需要輸入，滄島大學，校園歌手大賽，有點甜三個關鍵詞，跳出的第一個影片就是他們兩個。
“怎麼樣，是不是有點甜。”
賀凡嬉皮笑臉地把手機遞到張杉面前。
讓你小子喜歡裝逼，再裝一個我看看呢？
“還行吧，就是……”
張杉咬著牙說道。
賀凡才懶得去聽他就是後面跟著的是什麼。
這種反駁型人格就是天生掃興聖體。
剛才吃飯的時候她說了一下自己的一個朋友，就是好看，學習又好的那一種。
她把照片拿出來的時候大家都說確實好看。
只有張杉說還行吧，這樣的女生在高中他們班有好幾個。
氣氛瞬間就凝固住了。
那時候賀凡權當他有點幼稚。
但現在已經不是單純的幼稚了，她覺得張杉多少沾點反駁型人格。
她毫不懷疑自己說一加一等於二他能來一句，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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