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你在這說她能聽見。”
賀凡並沒有起身。
雖然接觸不多，但是許望炎感覺賀凡是很難纏的那種人。
這種難纏和孫淵的那種難纏還不太一樣。
孫淵是那種潑婦罵街一樣的難纏，但是賀凡，她是那種讓人挑不出理的難纏。
在來的路上許望炎就感覺出來了，雖然打著這人在陶酥雷點蹦迪的旗號，但是賀凡本人也不像是喜歡這個學弟的樣子。
許望炎的餘光能看到孫淵一臉看戲的表情。
哥們你是真樂子人啊。
許望炎心想。
他感覺孫淵跟賀凡兩個人就像小團體裡面的惡人。
一個負責為難人家，另一個負責看戲。
當然許望炎自己也不是什麼好人。
他也想看看，賀凡說的這新生抽象，能有多抽象。
“是一些私事。”
新生說道。
“我不能聽嗎？”
別說是孫淵了，就是許望炎聽了也很難繃得住。
賀凡真乃神人也。
你一個搞情報的怎麼好意思問這種問題啊，你和孫淵蛐蛐的那些東西不都是你不能聽的嗎？
“確實不太好。”
賀凡想了一下說道。
於是她非常識趣地起身，到了孫淵旁邊。
“你過來幹嘛？”
孫淵明知故問。
“給人騰地啊，你鹽津蝦嗎？”
賀凡沒什麼好氣地說道。
這人怎麼回事，只攆自己不攆許望炎。
“學姐能出來一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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