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命之徒無路可退。
許望炎不是亡命之徒，但他現在依舊無路可退。
他靠在牆上，感受著後背傳來屬於瓷磚的冰涼，卻無法冷卻他內心的燥熱。
那女孩靠得太近了。
是真的太近了。
陶酥仰頭看著他，這個距離，讓他難免心跳加速。
屬於少女洗髮水的白桃味混合著酒精味，讓兩人之間平添了一絲曖昧。
如果忽略此時兩人現在是站在洗手間的話。
許望炎喉頭上下滾動。
“你離太近了。”
聲音很小，彷彿是嚇到陶酥一樣。
“你先說，你是不是嫌棄我？”
陶酥撥出的氣帶著一絲酒氣。
“沒有。”
許望炎垂眼看著她，輕聲回道。
陶酥沒有追問，而是繼續抬頭看著許望炎的眼睛。
是錯覺嗎？
為什麼感覺陶酥突然變高了？
等一下。
不是錯覺。
陶酥的腳後跟翹了起來。
許望炎那雙在印象裡一直如死水一潭的眼眸像是被扔進了一塊石頭。
漣漪一圈圈地迴盪。
雖然許望炎沒有喝酒，但他的大腦也是一片空白。
等等，她離自己越來越近了。
自己現在是不是應該把她推開呢？
人和人確實不能一概而論。
陶酥喝醉完全就是變了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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