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須要承認的是，許望炎一直堅定地認為，世界是一個巨大的草臺班子。
這點古人不也說過嗎？
肉食者鄙，未能遠謀。
再說了，誰生下來就什麼都會啊。
剛開始的時候不都是摸著石頭過河嗎？
誰沒犯過錯呢？
這就是一個從生到熟的過程。
最後組成了這樣的一個，大的草臺班子。
“當然不可以了。”
即便如此，許望炎依舊選擇拒絕。
“為什麼呀~~”
孫檸拉著嗓子問道。
“對啊，我感覺你在當畜生這一塊已經可以和某些遊戲廠商坐一桌了。”
剛剛許望炎在講述如何運營一個少女偶像團體的時候，孫淵一臉這傢伙在說什麼啊的表情。
這還是大學生啊。
以後再有誰說大學生清澈且愚蠢呢？
他剛才的嘴臉完全就是喪心病狂的資本家。
但實際上，許望炎的思路還真沒有什麼大的問題。
整個文娛行業就是這個樣子。
用一句話總結就是，媚粉加虐粉。
業務能力反而沒那麼重要了。
全國都這樣。
“還在上學啊。”
許望炎當然想接受了。
別人還在糾結考公考研考編校招的時候，他直接就收到心動的offer了。
而且最主要的是，許望炎自己都沒想好自己想做什麼。
在他眼裡做什麼根本不重要。
他不像蘇芷，有明確的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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