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這個，林智的眼神沉了下來：“你跟我說了之後，我特意開了天眼。沒想到這酒店裡有這麼多雙眼睛盯著我們，怪噁心的。”
一點都不尊重人的隱私。
白芷沒說話，坐了下來。
她剛坐下，原本站著的林智身子突然一軟，直接倒在旁邊的沙發上了。
他虛弱的開口：“你看，我現在就是這種症狀。”
連站都站不穩。
服了。
白芷看了他一眼，除了面色疲憊一點，沒什麼其他的異常。
“你不像是中邪了，倒像是裝的。”
白芷的聲音淡淡的。
“裝的？”
林智一臉虛弱的開口：“我要是能裝成這樣，演技都可以拿獎了。”
“你難道沒發現，自從在那黑霧中走了一趟，全身的精氣都在流失嗎？”
“我們修行之人最注重的就是全身的精氣，沒了這個，和普通人有什麼區別？”
那黑霧一定有問題。
白芷點了點頭，差點忘了這一茬。
她回來的時候也覺得很疲憊，所以睡了很久。
她修復自身靈氣的方式和林智不一樣。
那黑霧中，果然有傷害修行者身體的東西。
“葉志安現在怎麼樣了？”
“不知道，我回來之後就覺得身體很疲憊，壓根沒力氣去看你們兩個。”
林智的臉色越發蒼白，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這地方邪門的很。”
“上次來，只覺得兇險，這次來，我有種自己快沒命回去的絕望感。”
白芷輕笑了一聲：“聖母不是那麼好當的。”
“現在知道我為什麼不肯來這裡了吧？”
林智猛地抬頭，對上白芷的視線：“你早就算到了？”
白芷搖頭：“我沒有算，但我的第六感告訴我，這件事情不簡單，我要是插手，很難全身而退。”
她現在也很惜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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