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她的眼睛裡流出了血淚。
白芷精緻的面容微沉。
“她是在求救。”
張翠蘭想起白芷之前說過的話，臉色變了變：“她一定受了很多的罪，否則也不會是現在這種模樣。”
一般的厲鬼在傷人或者情緒激動的時候，都會顯示生前相。
如今這個厲鬼就是生前相。
可見她死的時候遭了多少罪。
白芷看了一眼女鬼，低聲開口：“你帶路吧。”
女鬼啊啊了幾聲，連忙點頭。
張翠蘭見狀，小聲道：“大師，她是被煉化出來的鬼了，背叛了自己的主人，真的沒事嗎？”
少女的微微抬眸，那雙眼睛透著幾分寒意：“你以為她沒能對付的了我們，背後之人就會放過她嗎？”
能夠把活人折磨成這樣，又用造鬼術將他們造出來，可見這些人心狠手辣到了什麼程度。
很多人都以為惡人有時候也會有良心。
但他們在做這些事情的時候，就已經摒棄了良心。
他們良心發現時，往往不會是他們活的好好的時候。
“這些人真狠毒。”張翠蘭打了個冷顫，想起之前自己帶走，也差點被那可惡的邪修煉制，就不免有些氣憤：“他們就該下十八層地獄受盡折磨。”
白芷神色淡淡的瞥了她一眼。
“我記得你生前也做過不少惡事吧？”
張翠蘭一噎。
她那就是騙點錢，但沒想過害人性命。
最主要的是，她雖然騙了他們，但自己也付出了不少時間和感情啊。
見她這副表情，白芷冷笑一聲：“跟了我這麼久，還是死性不改。”
“有句話叫做，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那些人被你騙了錢之後，最後是什麼結果，你不可能不知道。”
“若是沒有遇上我，你的結果只有兩個。一個就是被男鬼折磨多年，直到他被除掉。第二個就是被抓去地府，受到應有的懲罰。”
“大師，這件事情已經過去很久了，而且我知道錯了，您就別再提了。我以後一定好好做人，改過自新。”張翠蘭聽見白芷提起往事，臉上是難得的愧疚。
白芷冷笑一聲。
張翠蘭有些心虛的往後挪了挪。
電梯停在了19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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