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的眼神微斂。
她當然不是。
那個白芷已經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甚至連她靈魂的蹤跡都找不到了。
她有時候也會想，她作為異世界一抹孤魂，穿越到了她的軀殼裡，那麼她的靈魂去了哪裡？
就算是死亡，靈魂也會留在這個世上。
可原主的靈魂就像是憑空消失，在這天地間沒有任何的痕跡。
她也曾經生出過一個大膽的想法。
她穿到原主身上，那麼原主是不是很有可能已經穿越到她的身上了？
如果真的是這樣，也挺好的。
在那個世界，起碼她是眾人心中的女戰神，受人尊敬，不用像在這個世界一樣活的戰戰兢兢。
唯一一點不好的就是，那個世界充滿了戰鬥，她在這個世界出生的，見到那樣的場景，一定會慌不擇路吧。
“是也好，不是也好，但我是白芷這件事從未變過。”
少女的聲音微冷，她看向林智，將話題扯開：“要想報仇，就要變強。”
“你之所以一直止步不前，有沒有可能是因為你沒有走對路？”
她之前觀察過林智，他並非是自己所說的那樣只有卜算方面天賦尚佳。
只要勤加修煉，再怎麼菜也不會比現在菜。
“我以前也不信邪，一直認為我自己不可能菜到這種地步，可在我試了很多辦法之後，我才發現，我真的是一點天賦都沒有。”
白芷沉默了。
“你試了什麼辦法？”
林智嘆了口氣：“我師父給了我很多功法，還從旁協助我修行，但我依舊沒有任何進步。”
“功法你帶身上了嗎，我看看。”
林智搖了搖頭：“我修煉沒有任何進展，留在身邊也沒有用處，索性就退給我師父了。”
“怎麼了？”
見白芷一直問這事，林智有些狐疑道：“你懷疑是我修行的功法出了問題？”
白芷點頭：“你雖然其他方面的天賦不如卜算，但不可能菜到這種地步，我懷疑是你師父給你的功法出了問題，但我現在沒看那功法，也不好下判斷。”
林智沉默了。
他師父給的功法，都是其他師兄弟們修行過的。
而且不少人都修行成功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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