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衍很快就開始打“人情牌”。
他悄悄庇護自己手下，但凡舊部犯錯，他私下壓下遮掩包庇。
新人隊員無意出錯，他便暗中放大矛盾，散播流言。
他不直接挑事，只潛移默化讓人心產生變化。
他告訴舊部：
“現在隱忍，是為了以後徹底接管庇護所。”
“他們能鎮鬼、能鬥法，我們需要他們。”
“等到所有人覺得規矩冰冷，嚴苛，不近人情，我們的機會就來了。”
他要的不是一時輸贏。
他要的是徹底奪權。
把白芷三人架空，到時候庇護所的東西都是他的了。
他自己的東西也會全部回到他手裡。
次日，細微的隱性對立開始蔓延。
新人守規矩，做事刻板。
舊部會做人、會幫忙、會施小恩小惠。
漸漸的，不少普通倖存者私下更親近陸衍一行人。
有人私下議論：
“白小姐太強太冷，規矩太嚴。”
“陸老大更懂照顧人。”
這類的聲音越來越多。
人心，在悄無聲息偏移。
露臺之上。
白芷望著廠區內各司其職、看似和睦的景象，眼底一片清明。
君以安冷聲道：“陸衍是天生的掌權者，能屈能伸，極有耐心。”
“他知道，真正能顛覆一個庇護所的，從來不是惡鬼。”
“是人心。”
白芷眸光微凝。
“無論他是什麼意思，想如何玩弄人心，都和我們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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