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這個問題，竇幽芳輕嘆一聲，放下手中玉碗的同時，臉上笑意也隨之消失。
“唉，爺爺情況愈發糟糕！”
“據大爺爺所說，他現在大部分時間都處於混亂之中，動不動就會暴走。”
“即便是短時間內的清醒，也很容易失控，甚至已經開始遺失過去的記憶。”
說到這裡，她的眼眶都紅了，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
“玄一道長！”
“您說，我爺爺還能恢復嗎？”
“我真的不想再失去任何親人了！”
“我不求什麼，只求爺爺能夠平安就行，哪怕付出生命的代價我也願意。”
竇幽芳說著，一顆淚珠就順勢滑落下來。
看上去當真是“我見猶憐”。
道玄一見狀微微皺眉，手中筷子也隨之放下。
若真如竇幽芳所言，竇戰天的記憶真的開始遺失，對他來說可就糟糕了。
萬一竇戰天遺忘了和他師父有關的記憶，那自己此番目的豈不是一場空？
不行！
事不宜遲，還是讓竇幽芳儘快帶自己去看看竇戰天的具體情況。
於是他立刻站起身來。
“竇小姐。”
“麻煩你帶我去看一看竇老爺子的具體情況，或許還有救。”
此話一齣、竇幽芳眼中頓時流露出濃濃的驚喜之色，“玄一道長，您當真能救爺爺？”
“我不敢保證。”
“只有親眼見到竇老爺子後，才能做出判斷。”
道玄一搖了搖頭，並沒有拍著胸脯保證什麼。
竇戰天的情況很明顯不一般。
即便是擁有不少手段的他，沒有親眼所見，無法現在就給竇幽芳保證什麼。
但在竇幽芳看來。
既然玄一道長都這麼說了，那必定是有幾分把握的。
返回黑水城的這一路上，眼前這個看似年輕的道長，已經給她帶來太多太多的驚喜和希望，一度將她從絕望的深淵拉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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