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如此，還是被玄一道長一人震懾得不敢輕舉妄動。
“當真是……不可思議。”
竇戰天喃喃自語，眼中滿是感慨。
他活了數百年，見過不少天驕妖孽，可能夠在二十出頭的年紀就達到如此高度的，道玄一是唯一一個。
不，別說二十出頭了！
就算是那些活了數百上千年的老怪物，也未必能有這般實力。
竇戰天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震撼，目光重新落在半空中。
此時他已經徹底放下心來。
光是玄一道長獨自一人展現出的實力，就能讓這些天啟教長老不敢輕舉妄動。
別說玄一道長的麾下，還有好幾頭實力同樣強大的妖王了。
這幾人……
跑不了咯~~~
道玄一身形一閃，出現在巨舟之上。
隨手拉過一張椅子，大馬金刀地坐下，一條腿隨意地搭在另一條腿上，姿態悠閒得好似在自家後院納涼。
桌上還擺著之前侍女們奉上的靈果。
其中一盤葡萄格外引人注目——
每一顆都有龍眼大小，通體呈紫色，晶瑩剔透，表面隱隱有靈光流轉，如同紫色的水晶雕刻而成。
這是四階中品的“紫晶靈葡萄”，生長在黑水域深處的一處靈泉旁。
三十年才能成熟一次，味道甘美，靈氣充沛，是黑水域有名的珍果。
道玄一伸手拈起一顆，放入口中，輕輕一咬，甘甜的汁水在舌尖炸開，濃郁的靈氣順著喉嚨滑入腹中。
他一邊吃著葡萄，一邊看向半空中的殷無咎等人，目光淡漠而平靜，如同在看一群待宰的羔羊。
“你們是打算自裁，還是讓道爺我幫你們了結？”
他的聲音不大，語氣也輕飄飄的，彷彿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情。
可就是這樣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卻讓五位第五境初期的長老，臉色又難看了幾分。
自裁？
了結？
此人是真的沒把他們放在眼裡！
雖說對方實力很強，可他們這也不是泥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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