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說“能不能再多留幾天……”之類的話語。
可她知道，留不住的。
更何況玄一道長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辦，天啟教還在暗處虎視眈眈，他不可能一直留在竇家。
“保重。”
道玄一點了點頭，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一瞬，然後轉身朝外走去。
竇幽芳站在原地，看著那道修長的背影漸行漸遠。
他走過迴廊，穿過月門……
走出庭院大門……
直到那道身影消失不見，她依舊站在原地，久久沒有回過神來。
竇戰天走到她身邊，看著孫女這副模樣，心中暗暗嘆了口氣。
“幽芳。”
他輕聲喚道。
竇幽芳回過神，連忙低下頭，用手背擦了擦眼角。
“爺爺。”
“捨不得？”
竇戰天的聲音很輕，帶著幾分心疼。
竇幽芳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最終輕聲道：“爺爺，我知道的，玄一道長不是尋常人，他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我不能……不能拖累他。”
竇戰天嘆了口氣，伸手拍了拍孫女的肩膀。“你若真能這麼想，爺爺就放心了。”
他頓了頓，又道：“有些人，註定是留不住的，能與他結下善緣，已經是我們的福分了。”
竇幽芳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她抬起頭，望向道玄一離去的方向。
那道身影，早已消失在天際。
……
道玄一離開竇家後，沒有在沿途停留，而是御使飛行靈器，徑直朝著東南方向飛去。
他打算順道前往黃金山莊一趟。
“算算時間，也過去這麼久了，黃金山莊應該收集到了一些東西。”
上次來南域之前，他特意去了一趟黃金山莊，讓對方幫助自己蒐集煉製洞天小世界所需的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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