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夜和玲玉趴在船舷邊，看著那株通體湛藍、流光溢彩的珊瑚芝被取出水面，小臉上滿是新奇之色，眼睛亮晶晶的，圍著看了好一會兒。
一路上雖有這些插曲，但都沒有耽擱太多時間。樓船繼續前行，朝著天縱海域深處飛去。
……
數日之後，道玄一明顯感覺到周圍的環境發生了變化。
海水的顏色從淺藍變成了深藍，又變成了近乎墨色的暗藍。
海面上偶爾能看到巨大的水柱沖天而起，那是深海中游弋的龐大妖族在舒展身姿。
偶爾有巨大的背鰭劃破水面，帶起一道道白色的浪花。
雖說空氣中的靈氣越發濃郁，但其中夾雜的妖氣也越來越重，彷彿整片海域都籠罩在一層無形的妖力之中。
只有大量妖族盤踞的地方，才會出現如此濃郁的妖氣。
“這天縱海域的深處，幾乎成了海妖族的樂園。”
道玄一站在船頭，目光掃視著周圍的海面，輕聲說道。
這一路上經過的島嶼，上面都佈滿了妖族的痕跡。
那些島上的建築風格粗獷原始，與人族截然不同。
有的用巨大的海獸骨骼搭建而成，有的用珊瑚和貝殼壘砌，處處透著野性與蠻荒。
偶爾能看到幾個島嶼上還殘留著一些人族建築的遺蹟，但早已荒廢多時，殘垣斷壁間爬滿了藤蔓和海藻。
顯然是被妖族佔據後廢棄的。
不過，道玄一也注意到，這片海域中並非完全沒有人族修士的蹤跡。
以他的恐怖神魂之力，偶爾能捕捉到一些微弱的人族氣息，分散在遠處的各個島嶼上，像是在尋找什麼。
有的氣息一閃即逝，有的則停留了很長時間，像是發現了什麼值得探索的東西。
“那些人族修士，應該是來獵殺妖族的吧？”
墨玉蛟龍不知何時走到道玄一身旁，開口詢問道。
道玄一微微點頭，“應該是。”
天縱海域深處雖然危險，但妖族的屍體、內丹，以及它們守護的那些天材地寶，對於人族的修士武者來說具有巨大的誘惑。
一頭第四境海獸的內丹，就足夠同境界的修士武者，安安穩穩修煉好幾年了。
而且在海域深處，因為妖族不擅長煉丹煉器，各種靈藥靈草、靈材礦石往往能夠自然生長而不被破壞，比被過度開採的內陸更加豐富。
那些鋌而走險的修士武者，只要找到一兩種高階靈藥，賣掉後也能舒服過上幾年好日子。
甚至夠他們突破一個小境界的！
“不過，這地方也兇險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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