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甚者裴松望著這一切突然哈哈大笑。
他想到自己承諾過得,只要小師弟要,世人謾罵他能忍,妖獸凌辱折磨也能忍。
那麼這些妖怪此刻不就如跳樑小醜一般了。
他癲狂的笑意讓大殿裡的抗議聲逐漸戛然而止。
“堂堂妖帝淪落至此,費勁神通只為以洩私憤。”
他說完之後曾經負責看守命牌的餘青樓也哈哈大笑不止,笑到眼淚都出來:
“淪落至此。”
哈哈哈哈哈。
天師府的人突然全部跟著笑起來,死又何妨,吟嘯且徐行。
死又何妨,持節雲中大聲歌。
死又何妨。
他們笑夠了互相對視便心念相同。
這個小狐狸長的越發妖孽。
他們害怕自己死後這個小狐狸又去勾搭自己的師弟,讓天師府上上下下前功盡棄?
他們咬著牙朝小狐狸爬過去,一邊爬一邊如厲鬼般說道:
“我小師弟迴歸正統,開山立派。”
“我小師弟的親人只有我們。”
“我小師弟......”
“我師弟再遇見你,定將你扒皮抽筋!!!”
裴松拽著小狐狸的裙襬殺人誅心。
只要能保證他們的小師弟不偏離道統,這些話,這些苦,這條命算什麼!
他們的話格外奏效,特別餘青樓那句抽筋扒皮如刀尖而來。
“若是我負了你,你大可殺了我,我絕不反抗。”
“那你師門若是替你出頭呢?”
“那你就殺了所有幫我出頭的人!”
“我是天師府最受寵的弟子,我當以匡扶正道,降妖除魔為己任,而不是與妖怪沉淪情愛讓師傅師兄痛心疾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