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見又能如何?”
“你是妖,他是正道。誓死不兩立。”
“你做你的妖族公主,他做他書院的先生,你們從此兩不相見動如參與商。”
塗山堯拽著小狐狸的手,這上面滿是小道士親朋摯愛的命。
再來一遍,又是當頭一棒也就算了。
怕只怕真如那句話,扒皮抽筋。
不。
小狐狸拼命搖頭:“我不要。”
她能做到兩個人互相活著互相憎恨互相折磨。
唯獨做不到留他一個人慢慢等死。
“你讓我再去看看他,到時候女兒死心了日日青燈陪在您身邊。”
“這樣也好過女兒飽受這錐心刺骨之疼。”
妖族記仇,可卻長情。
“傻孩子。”
塗山堯心揪著:
“不管從前誤會與否,你們如今隔得是民族大義,隔得是不死不休的血海深仇。”
“你懂這個嘛?”
“我不懂!也不想懂!”
“我只知道即使他死我也要他死在我懷裡。哪怕他是與我不死不休,與妖族不共戴天。”
“我只要他在我身邊!”
唉!
塗山堯擰不過這一切。
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
一切都是他做的局,那麼他就要承受女兒陷入死局的困境。
在他身後一群面目秘不示人的死士顯現出來:
“天師府將他護在南陽書院,任何修為強大的妖族踏入大宋第一時間他便會被轉移,父親能做的只有替你把他逼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