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開一馬當先,帶著幾十名悍卒,揮舞著腰刀,怒吼著衝入蘆葦蕩!
他們趟著齊腰深的汙水,不顧蚊蟲叮咬,與同樣悍不畏死、揮舞著彎刀和毒矛的佔婆殘兵展開了殘酷的貼身肉搏!
刀光劍影,血肉橫飛!佔婆人勇猛,但護衛營士兵訓練有素,配合默契,且身著護甲,加上人數優勢,逐漸佔據了上風。
戰鬥持續了約一刻鐘,最終以佔婆殘兵被全殲告終。
護衛營付出了陣亡五人(主要死於毒箭),重傷三人,輕傷十餘人的代價。
李德開的手臂也被劃開一道口子,所幸傷口不深,且及時處理,未中毒。
看著一地狼藉和倒下的兄弟,李德開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
他下令仔細搜尋戰場,將佔婆人的屍體全部斬首,頭顱懸掛在戰場附近的顯眼大樹上!
並用佔婆話在樹幹上刻下血淋淋的警告:“犯我河口堡者,死無全屍!”
第八天至第十天:李德開部的血腥手段和懸掛的人頭,如同瘟疫般在叢林深處迅速傳播開來。
後續的行動變得“順利”了許多。
在清理一處位於重要水道旁的較大村落時(屬於一個叫“巴隆”的小部落),嚮導喊話後,對方首領猶豫不決。
但當李德開冷著臉,命令士兵將幾顆用石灰簡單處理過的佔婆人頭扔到村口時,整個村落瞬間陷入了死寂般的恐懼。
部落首領幾乎是連滾爬爬地出來,跪在地上,表示願意臣服,接受任何條件,只求活命。
李德開勒令他們立刻拆除村落,全體遷往河口堡指定的、遠離河道的安置點,青壯必須為吳家開荒或伐木服役。
對方滿口答應,不敢有絲毫違逆。
其他幾個規模更小的聚居點,聞風喪膽,不等李德開部抵達,便已拖家帶口,主動向更遠的叢林深處或上游方向遷徙逃散。
十天後,李德開帶著隊伍,押送著最後一批“自願”遷移的土人(主要是巴隆部落),回到了河口堡。
他本人風塵僕僕,臉上帶著叢林蚊蟲叮咬的紅腫和疲憊,但眼神依舊銳利如刀。那道傷疤在篝火映照下,更添幾分煞氣。
“統領,少爺,幸不辱命!”李德開單膝跪地,聲音沙啞但鏗鏘,“河口堡周邊二十里內,大小土人聚居點七處,已全部清理完畢!頑抗者兩處,已剿滅;願歸順者一處,已遷至安置點;餘者皆聞風遠遁!我方…陣亡八人,重傷五人,輕傷二十二人。”說到傷亡數字時,他的聲音低沉下去。
吳橋看著李德開呈上的、由繪圖匠根據行動路線補充完善的周邊地圖,上面清晰地標註了被清理的部落位置和處置結果。
他再看向李德開和他身後那些雖然疲憊但殺氣未消的精銳士兵,以及那些被驅趕著、眼神驚恐麻木的巴隆部落土人,心中一片冷硬。
“德開,辛苦了!陣亡將士,厚恤家屬!傷者,用好藥醫治!此戰之功,我記下了!”
吳橋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份量。
他走到李德開面前,親自將他扶起,目光掃過那些士兵:“你們流的血,不會白流!這河口之地,從今日起,才算真正姓了吳!”
他轉身,望向營寨外那片在夕陽下顯得安靜了許多的莽莽叢林,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
叢林法則,弱肉強食。
他用鐵血手段,為河口堡的建設掃清了第一道障礙,也在這片蠻荒之地上,用恐懼刻下了自己的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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