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兵排正在搶修三號棧橋,預計兩刻鐘後可通行馱馬!”
一條條戰報匯聚到剛剛在碼頭建立起來的前沿指揮部。
餘宏和李成武站在一張臨時鋪開的地圖前,聽著參謀們的彙報。
“看來,宗義智是把主力都收縮回金石城了。” 李成武看著地圖上那座被重點標記的山城說道。
餘宏用手指點了點金石城的位置,語氣沉穩:“意料之中。港口已失,海上退路被我們封鎖,固守堅城是他唯一的選擇。命令先頭部隊,不要冒進,穩步向前推進五百步,建立穩固的進攻出發陣地。派出偵察小隊,摸清城外敵軍佈防情況。炮兵觀察員前出,尋找合適的炮兵陣地位置!”
“是!”
金石城天守閣內,氣氛凝重得如同外面的陰霾天空。
宗義智臉色鐵青,握著刀柄的手指因為用力而骨節發白。
壞訊息一個接一個傳來,每一聲回報都像重錘敲擊在他的心頭。
“主公!敵軍登陸順利,兵力估計超過三千,裝備極其精良,火力兇猛!”
“港口……港口守備隊……玉碎過半,餘者潰散……”
“敵軍先頭部隊已推進至城外一里,正在構築工事!”
“八嘎!廢物!一群廢物!” 宗義智猛地一腳踹翻了身邊的矮几,杯盞摔碎的聲音刺耳無比。
“半天!僅僅半天就讓敵人打到了城下!你們平日裡吹噓的武勇呢?!都餵了狗嗎?!”
家臣們跪伏在地,噤若寒蟬。
老家臣木下景直抬起頭,臉上滿是悲憤和無奈:“主公息怒!非是士卒不勇,實乃敵軍炮火……如同天雷降世,絕非人力可擋!其火銃射擊之快,更是聞所未聞!倉促接戰,我軍……我軍實在難以抗衡啊!”
宗義智胸口劇烈起伏,他知道木下說的是實情,但那毀天滅地的炮火和迅速崩潰的防線,依舊讓他感到無比的屈辱和憤怒。
他強壓下翻騰的氣血,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敵軍初來乍到,立足未穩,必然驕橫輕敵!” 他聲音嘶啞地低吼,“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浦田廣綱!”
“哈依!” 年輕的家臣浦田廣綱猛地抬頭,眼中燃燒著戰意。
“由你率領本隊武士三百,精選足輕五百,出城逆襲!目標,擊潰其先頭部隊,務必打出我対馬武士的威風!挫動其銳氣!” 宗義智死死盯著他,“能否做到?”
浦田廣綱重重頓首,聲音激昂:“哈依!末將定不辱命!必取敵將首級獻於主公麾下!”
“島村利勝!”
“在!”
“你負責守城,調配弓矢、鐵炮,全力掩護浦田出擊!”
“木下景直!”
“老臣在!”
“組織民夫,加固城防,搬運守城器械!”
”!依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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