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
他快速瀏覽下去,越看眼睛越亮,看到最後,竟忍不住笑出聲來。
“好!好!太好了!”
孫孟霖正好來彙報工作,見吳橋這般失態,好奇道:“殿下,何事如此高興?”
吳橋把急報遞給他:“首輔大人看看,咱們大承國,要發財了。”
孫孟霖接過細看,很快也瞪大了眼睛。
李承在急報中詳細彙報了一件大事:甘州內陸發現了巨量露天鐵礦!
李承被任命為甘州州牧後,一直愁眉不展。
甘州是什麼地方?荒漠、乾旱、人煙稀少,除了幾個沿海據點,內陸幾乎全是無人區。
他翻遍探索隊的勘察記錄,發現甘州除了一些零星的砂金礦,幾乎沒有任何值得一提的物產。
“這破地方,讓我怎麼出政績?”李承私下跟幕僚抱怨。
但他是個不甘心的人。
大承官制明確規定:官員升遷看政績。如果在他任內甘州毫無起色,別說升遷,能不能保住州牧的位子都難說。
於是,李承做了一件讓所有人意外的事——他把州牧衙門的事務交給副手,自己帶著一隊勘探人員、幾十名士兵、幾匹駱駝和一些簡單的勘探工具,深入內陸,去勘察。
這一找,就是三個月。
三個月裡,李承帶著隊伍沿著一條幹涸的河床往內陸走了幾百里。
沿途全是荒涼的戈壁和低矮的山丘,偶爾能見到幾個土著部落,看見他們這隊全副武裝的人馬,遠遠就逃進山裡去了。
“大人,咱們還要往裡走?”勘探隊長是個從陵水礦場調來的老師傅,姓周,經驗豐富,但也被這荒涼景象弄得心裡發毛。
“這鬼地方,連水都難找,能有什麼東西?”
“再走三天。”李承咬牙,“三天後還是這種地形,就回去。”
第三天傍晚,隊伍在一個被風雨侵蝕得奇形怪狀的山丘下紮營。
周師傅帶著幾個年輕學徒去山丘背後解手,蹲下時無意中踢到一塊石頭,差點摔一跤。
他罵罵咧咧地撿起那塊石頭,想扔掉出氣——手忽然頓住了。
那石頭沉得出奇。
周師傅藉著夕陽餘暉仔細一看,心跳驟然加速。
他把石頭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又用隨身帶的鐵鍬敲了敲,敲開的斷面在陽光下閃著灰黑色的金屬光澤。
“鐵礦石!是鐵礦石!”周師傅激動得聲音都變了調,提著褲子就往外跑,連腰帶都顧不上系。
李承聞訊趕來,看著那堆散落一地的礦石,聽著周師傅語無倫次的解釋,整個人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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