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闆說:“影子這兩天就會聯絡你們。現在有一個麻煩——”
他頓了頓,臉色凝重:“京都御所的守衛,比我們預想的嚴十倍。”
甘寧問:“怎麼回事?”
王老闆嘆了口氣,開始解釋。
原來,這幾年豐臣秀次的日子很不好過。
德川家康在關東虎視眈眈,伊達政宗在東北蠢蠢欲動,中間那些大名搖擺不定,誰也不肯真心實意地聽他的。
秀次雖然手裡有從朝鮮回來的近萬老兵,但他沒有豐臣秀吉那樣的威望,壓不住那些老狐狸。
他的閣臣們給他出了個主意——借天皇的旗號。
天皇雖然幾百年沒有實權,但在普通百姓心裡,那才是日本真正的主人。
那些大名可以看不起天皇,但誰也不敢公開反對天皇。
如果能把天皇這杆旗推上來,讓天皇下旨承認秀次的“徵夷大將軍”,那他就有了大義名分,收拾德川和伊達就名正言順了。
秀次一聽,覺得有道理。
於是從去年開始,他不但讓後陽成天皇封了他徵夷大將軍的名號,還加強了京都御所的兵力。
甚至往京都御所派了三百最精銳的武士,日夜守衛,把天皇看得死死的。
御所周圍三步一崗五步一哨,進出的人要反覆盤查。
“影子就在御所裡面,”王老闆說,“但他出不來。情報在他手裡,你們得進去拿。”
張文皺眉:“進去?怎麼進去?”
王老闆搖搖頭:“這個你們自己想。我只能告訴你們,硬闖不行,那裡不但有豐臣秀次派來的三百精銳武士,還有上千足輕守衛。”
接下來的幾天,一班的人分頭行動,想盡辦法接近京都御所。
第一天,一班的人嘗試混入送菜的菜販子,挑著兩擔新鮮蔬菜,混在送菜的隊伍裡。
結果到了御所門口,守衛拿著名冊一個一個核對,成秋報的名字不在名冊上,當場就被轟了出來。
要不是他反應快,裝著害怕的樣子連連鞠躬,差點就被抓起來。
第二天,張文試著扮成修屋頂的工匠。御所確實在修一些房子,但工匠都是固定的,有專門的工頭帶著,外人根本混不進去。
第三天,他們想從御所旁邊的寺廟翻牆進去。
結果發現牆上裝了鈴鐺,一碰就響,牆下面還有巡邏的武士,每隔一刻鐘就走一趟。
第五天,第六天,第七天……
一連忙了七天,什麼辦法都想過了,什麼路子都試過了,全都卡在某個環節上過不去。
“這他媽的是鐵桶嗎?”成秋氣得直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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