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船身上包著奇怪的東西，炮彈打上去就被彈開。
這是什麼船？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葡萄牙在東方的霸權，從今天開始，結束了。
“停船，”他忽然說，“升起白旗。”
大副愣住了：“艦長？”
阿爾瓦雷斯苦笑：“打不過。別讓兄弟們白白送死。”
“聖安東尼奧”號停了下來，升起白旗。
“韓信”號靠過來，甲板上的水兵舉著火槍，警惕地盯著它。
張俊文站在艦橋上，看著那艘傷痕累累的葡萄牙旗艦，下令：“登船，俘虜所有人。”
大承國的水兵跳上“聖安東尼奧”號，把那些葡萄牙水手一個個按倒在地，綁了起來。
阿爾瓦雷斯站在船艉樓上，沒有反抗。 他看著那些穿著墨綠色軍服的水兵，看著那艘巨大的戰艦，看著那根還在冒煙的煙囪。
“你們……”他用生硬的漢語問，“為什麼襲擊我們？”
一個大承國水兵看了他一眼，冷冷道：“這話留著去牢裡說吧。”
阿爾瓦雷斯沉默了，他輸了，輸的心服口服。
下午四點，戰鬥基本結束。
海面上飄滿了殘骸、屍體和碎片。
有的船還在燃燒，黑煙滾滾。
有的船已經沉了，只剩幾塊木板漂在水面上。
大承國的戰艦正在打掃戰場。
三艘斥候級在追擊最後幾艘逃跑的武裝商船。
那幾艘船跑得最遠，已經快看不見了。
但斥候級更快。
一個時辰後，那幾艘船也被追上了。
兩艘被擊沉，一艘投降。
一艘趁著夜色，拼命往西逃，僥倖跑掉了。
張俊文站在“韓信”號的甲板上，聽完最後的戰報。
“跑了多少？”他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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