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罷,未等子云有所反應,上官櫻蕊便素手一揮,一道寒光閃過,她竟不知從何處拿出了一把鋒利的手術刀。
在月光的映照下,手術刀閃爍著冰冷刺骨的寒光,讓人不寒而慄。上官櫻蕊眼神狂熱而又堅定,毫不猶豫地握住子云的手,將手術刀輕輕地在他的手上劃了一道口子,鮮血瞬間湧出,殷紅的血珠在月光下顯得格外刺目。
緊接著,她又將手術刀對準自己的手,同樣劃下一道口子,隨後,她緊緊握住子云受傷的手,讓兩人的鮮血緩緩交融在一起,那溫熱的觸感彷彿在訴說著一種危險而又瘋狂的誓言。
子云被上官櫻蕊這突如其來的舉動驚得瞪大了雙眼,臉上滿是驚愕與不解,他剛要開口詢問,卻對上了上官櫻蕊那病態的瞳孔。
剎那間,那些原本即將脫口而出的話語,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猛地拽回,生生地吞進了喉嚨深處,消失得無影無蹤。
不知為何,在這詭異而緊張的氛圍裡,他眼中的驚恐竟如冰雪消融般緩緩褪去,轉而被一抹溫柔如水的神色所取代。像是被一種莫名的力量驅使,他不由自主地抬起另一隻手,輕輕地、緩緩地撫上了上官櫻蕊那微微泛涼的臉頰,指尖摩挲間,彷彿帶著無盡的包容與寵溺,似是要安撫她內心深處的不安與惶恐,又似是在這瘋狂的世界中,給予彼此一絲別樣的慰藉與依靠。
上官櫻蕊感受著子云指尖傳遞過來的溫度,嘴角微揚,藥效過來起作用了,看來那系統商城總歸有些有用的,眼中的瘋狂慢慢褪去,化作了滿足而幸福的微笑。她伸出雙臂緊緊摟住子云的腰,整顆腦袋枕在他的胸膛之上,貪婪呼吸著他的氣息。
兩人就這樣靜靜地擁抱在一起,誰也沒有說話。
良久,一輛車的車燈打破了寧靜,在街道上飛馳而過,帶著刺耳的剎車聲停留在他們面前。
車門緩緩開啟,子云抬眼望去,只見自家父親小心翼翼地攙扶著一個爛醉如泥的男子從車內艱難地走了下來。
那男子腳步虛浮,身體如同沒有骨頭一般,完全倚靠在父親身上,嘴裡還含糊不清地嘟囔著什麼。
子云見狀,趕忙鬆開了原本攬著上官櫻蕊纖細腰肢的手臂,快步向前迎了上去。
“爸,上官叔叔這是喝了多少酒呀,怎麼醉成這個樣子?”
上官櫻蕊站在原地,目睹著這一幕,心中的不悅如潮水般洶湧而起,那股子憤恨仿若即將噴發的火山,在心底劇烈翻湧。“該死!為何每次都有人來打擾我和子云相處的時光!”她暗自咬牙切齒,銀牙咯咯作響,那精緻的面容因憤怒而微微扭曲。然而,就在察覺到子云弟弟的父親投來的目光之時,又恢復成了那副乖巧純潔的模樣。
“子叔叔……”上官櫻蕊嬌俏甜美地喊了一聲。
子懿淡淡地應了一聲,眉頭微微皺起,那深邃的眼眸中似有思緒萬千在湧動,可任誰也無法窺探其中的深意。隨後,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到自己兒子的身上,緩緩開口道:“嗯,沒什麼,就是今天幾個兄弟相聚,心情格外高興。坐下來聊天玩遊戲的時候,你上官叔叔手氣不佳,一直輸,可他那不服輸的性子,就一杯接一杯地喝酒,這不,就喝醉成這樣了。”
子云聽聞此言,無奈地搖了搖頭,那動作帶著幾分少年的稚氣與灑脫,輕嘆道:“上官叔叔也真是的,明知自己玩遊戲不在行,還非要去湊這個熱鬧,這下可好,把自己喝成這副鬼樣子!”
“呵呵……他這人啊,就是這副德性,改也改不了。”子懿說到此處,嘴角微微上揚,眼中的笑意與無奈交織,已然有些哭笑不得了。
恰在這時,一道高挑的身影仿若靈動的風,從屋內疾衝而出,目標明確地直奔子懿而去。
子懿抬眼望去,見是自家妻子,眼中的寵溺瞬間如璀璨星辰般亮起,熠熠生輝。他毫不猶豫地將身旁爛醉的兄弟猛地往地上一放,去迎接自家媳婦那滿懷眷戀的投懷送抱。
上官宏被這突如其來的“拋棄”弄得失了平衡,整個人重重地摔在地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酒也被這一摔微微醒了一些。
他不滿地嘟囔了一聲:“子懿,你這傢伙,重色輕友啊!”
臉上滿是對自家兄弟這“無情”行為的嗔怪與憤懣,那原本因醉酒而混沌的眼神也多了一絲清醒後的惱怒,不過這絲惱怒在醉酒的狀態下也顯得有些滑稽。
宮悅可就像一隻歸巢的飛鳥,直直地撲進子懿的懷裡,那動作竟與歆歆撲向她哥哥時如出一轍,滿是依賴與深情。
“老公~我好想你……”宮悅可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嬌嗔與思念,軟糯的音調在夜色中迴盪,仿若一首甜蜜的小夜曲。
子懿嘴角含笑,眼中的愛意仿若能將人淹沒,他微微低下頭,溫柔地吻了吻宮悅可那嬌豔欲滴的唇瓣,一時間,愛意在這夜色中瀰漫開來,讓周圍的空氣都變得甜膩而溫馨。
一旁的子云看著兩人的恩愛場景,沒眼看。他默默地將視線轉移開來,眼神漫無目的地在周圍游移。不經意間,目光與上官櫻蕊的視線在空中交匯,這才恍然想起剛才自己推開她時的畫面,頓時,在心中暗叫一聲,“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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