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溪箏心中一震,但她看著子云那悽慘的模樣,怎也不肯相信這女人的鬼話。
她不再理會女人的胡言亂語,轉身朝著子云走去。
子云似乎在此時才稍稍有了些反應,他抬起頭,眼神迷茫地看著顧溪箏,乾裂的嘴唇微微顫抖,卻半晌說不出話來。
顧溪箏心疼不已,她輕輕蹲下身子,握住子云冰冷的手,輕聲說道:“子云,別怕,我來了,我會帶你離開這個地方。”
子云的眼中閃過一絲光亮,但隨即又被恐懼所取代,他微弱地搖了搖頭,“走……走不了的……”
“為什麼?”
顧溪箏剛一問完,上官櫻蕊的聲音便從背後幽幽傳來,“為什麼?因為他一旦走了,他身邊的所有人都會因他的逃跑而遭受慘痛的代價,包括你!”
顧溪箏身形猛地一僵,她迅速回過頭來,只見上官櫻蕊已沒有了剛才那副有氣無力的模樣,而是直挺挺地站在那裡,眼神中透著一絲得意與狡黠,彷彿在欣賞著顧溪箏的慌亂與無助。
她暗自責怪自己方才的大意,然而,顧溪箏很快便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她緊緊地盯著眼前的女人,大腦飛速運轉,眼睛不經意地掃過房間的各個角落,試圖從中找到可以利用的物品或者環境因素來制定應對之策。
她心想,這女人的話雖可能是危言聳聽,畢竟現在她就像會被一陣風吹走似的,身上沒有攜帶任何武器,就算她想要傷害自己,恐怕也辦不到。
但是顧溪箏依舊不敢掉以輕心,畢竟這個女人給她留下太過深刻的印象,誰知道她是否會耍詐?
從衣服裡掏出早已準備好的水果刀,藏於身後。
顧溪箏注視著眼前的女人,冷漠地說道:“你究竟想要做什麼?”
女人陰沉地笑了笑,慢條斯理地解開身上的繩索,“想殺你,還需要原因嗎?”
顧溪箏雙手握緊水果刀,小心翼翼地靠近上官櫻蕊,她在思考著要怎樣才能夠在不傷害上官櫻蕊的同時奪得勝利。
突然,顧溪箏感覺到背脊一涼,她迅速轉過身,看見了一柄鋒利的匕首正插在牆壁上,距離她不過短短兩寸遠。
顧溪箏頓時嚇出一身冷汗,幸虧她剛才躲避及時,否則這匕首恐怕就要穿透她的身體了。
顧溪箏瞪大了眼睛,心臟砰砰地跳動著,手指不由得顫慄著,握住水果刀的右手也跟著顫抖起來。
“呵呵,沒想到吧?”女人嘲諷的笑著,“在這個房間裡早已安裝了機關。如果沒猜錯的話,你現在應該感到渾身痠軟無力,連呼吸都困難了吧?”
顧溪箏的心頓時咯噔一響,她的確感到渾身乏力、四肢虛浮,但她不曾料到這瘋女人居然如此卑鄙無恥,連機關都設計好了。
藏於身後的匕首也因失去支撐力而滑落在地……
女人看著她狼狽的樣子,得意地笑了出來。
顧溪箏看著女人,咬牙切齒地說:“你簡直卑鄙無恥!”
上官櫻蕊挑釁似的揚起脖頸,毫不示弱地說:“兵不厭詐,我只是按照我自己的喜歡做事罷了,談不上卑鄙。”
顧溪箏恨恨地剜了她一眼,心中滿是懊悔與不甘。
顧溪箏深知此刻陷入絕境,但她的眼神依然倔強地盯著女人,試圖尋找對方的破綻。她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思考著機關的觸發機制和可能的破解方法。
“你以為這樣就能困住我?”顧溪箏強裝鎮定地說道,“即使我倒下,也會有人來為我報仇,你做的惡事遲早會被揭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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