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處,漆黑荒廢的手術室裡,陰森的氣息如實質般在空氣中瀰漫。
手術檯上鏽跡斑駁,幾縷黯淡的月光艱難地透過佈滿灰塵與蛛網的窗戶,灑下慘白的光影,投在了手術臺上,照亮了躺在手術檯上的人兒。
“嘶~”
子云幽幽轉醒,睜開朦朧的睡眼,看著四周熟悉的環境,有些迷茫。
隨後,昏迷前的記憶如同潮水般湧了上來……
他微微的嘆了口長氣,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坐起身,子云看著自己雙手雙腳擺著鐵鏈,沒有一點小生氣的意思沒有,只是感覺很無奈,很好笑。
甚至還有點心疼姐姐,她是怎麼樣把他弄到這裡來?!
還有……期間有沒有因為他而受傷?!
他剛想要動一動自己被綁住的雙手,卻突然感到一陣鑽心的疼痛從手腕處傳來。
子云忍不住皺了皺眉頭,下意識地低下頭,看向自己的手腕。
那裡被包著一層厚厚的紗布,看樣子似乎是剛受的傷……
他猜都不用猜,這肯定是“病態”的姐姐為讓她自己難受,在他手腕上割的。
然後,他就聽到“病態姐姐”溫柔如水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子云弟弟……醒了嗎?”
那聲音彷彿能夠讓人沉醉,但子云在聽到這聲音的瞬間,整個人都不禁渾身一顫。
“姐姐……”
他微微側過頭,看見“病態”的上官櫻蕊正站在他身後,那張人畜無害的臉孔依舊沒有一點波動!!
“姐姐。”他苦笑了一聲,輕聲喊了聲她。
上官櫻蕊走到了床邊,坐在床沿邊上,伸出纖細的玉手,輕柔地撫摸著他那英俊的臉孔。
“子云弟弟,姐姐很難受呢!”上官櫻蕊的神情充滿了落寞,那種哀傷讓人心痛。
子云不禁握住她那冰涼的玉手,“姐姐……”
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畢竟他都解釋那麼多遍了。
可偏偏“病態”的上官櫻蕊完全不願聽他的解釋。
“子云弟弟,你說,姐姐該怎麼懲罰你才好呢?”
上官櫻蕊的聲音充滿了柔和,但她眼神里面卻充滿了病態情緒,讓人不寒而慄。
子云的心跳漏了一拍,心臟劇烈地跳動著。他的喉嚨不由得滾動了一番。
上官櫻蕊抬起另一隻手,撫上了他的胸膛,一副嬌羞的模樣,“子云弟弟,你現在的心跳的這麼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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