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夢裡自己不過是轉身和伴郎說了句流程細節,再回頭時,上官櫻蕊眼裡的光就滅了。
她攥著裙襬後退兩步,聲音發顫:“你是不是後悔了?連多看我一眼都不願意?”
沒給他多說什麼,甚至連一句話都沒給他說,姐姐便抓起桌上的香檳杯,狠狠砸在水晶燈上。
碎裂的玻璃混著酒液往下掉,她卻像沒看見似的,瘋了般衝向最近的餐刀。
等他撲過去抱住她時,刀刃已經劃破了她的手腕,鮮血瞬間染透了她米白色的禮服,刺痛了他的雙眼。
可上官櫻蕊依舊卻是一臉病態看著他。
笑容詭異而滲人。
然後,一點都不拖泥帶水的,直接了結了他。
病態地湊到他的耳邊,“子云弟弟,你現在後悔沒有用了,你命中註定是屬於我……”
“啊—”
緊接著,夢境變了。
這一次他站在角落,眼睜睜看著母親端著兩杯紅酒走向櫻蕊,臉上還掛著溫和的笑:“蕊蕊,阿姨敬你,以後和小云要好好的。”
上官櫻蕊毫無防備地接過,剛抿了一口,臉色突然變得慘白,捂著胸口倒在地上。
母親手裡的空酒杯“哐當~”掉在地上,毫不猶豫的刺了下去………
第三個夢最讓他心悸。
他以靈魂體的方式,看著妹妹躲在宴會廳的立柱後,手裡攥著一小瓶透明液體。
趁櫻蕊和母親說話的間隙,她飛快地衝過去,將液體潑在兩人臉上。
兩人瞬間慘叫出聲。
然後…沒然後了。
整個宴會廳瞬間變成了一片煉獄。
妹妹卻站在一片狼藉裡笑:“哥哥只能是……”
“小云?發什麼呆呢?”
宮老太的聲音將他拽回現實,他猛地回神,發現姐姐正站在不遠處看他,眼裡帶著擔憂。
他用力掐了下自己的手心,痛感讓他確認此刻是現實,並非夢境。
他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情緒穩定下來,抬起眼簾望向宮老太:“外婆,我沒事。”
宮老太仔細觀察了下他的神色,見他除了有些許蒼白外並無其它異常,才稍微放心下來。
“你們啊,年輕人要節制一點。”
子云被宮老太這突如其來的提醒弄得有些懵,但很快反應過來,臉瞬間紅了個通透,連脖子都開始燒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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