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在那家安靜的咖啡館20號桌。
蘇小沫在得到上官櫻蕊那句不算安慰的安慰後,心情也漸漸的平復了下來,至少眼淚止住了。
她雙手捧著溫熱的咖啡,小口小口地喝著,但眼睛卻是在偷偷打量著對面神色慵懶卻自帶一股壓迫感的上官櫻蕊。
“蕊姐……”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問道,“你和子云……你們好像從來都沒有過這種煩惱?”
上官櫻蕊聞言,眸光微動,腦海裡想起無數交織的畫面。
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那笑容裡摻雜著絕對的佔有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偏執。
“煩惱?”
她輕聲反問,眼尾微挑,“為什麼要有煩惱?喜歡了,就要牢牢抓在手裡。”
“他是我的,從裡到外,每一根頭髮絲、每個細胞都屬於我。”
“要是誰敢覬……,或者他敢有絲毫逃離的念頭……”
她的話語沒有說完,但那雙漂亮眼眸中一閃而過的冰冷厲色,讓蘇小沫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幾乎可以想象出子云學弟要是敢有這樣念頭的話,下場會有多慘。
“可是……可是如果對方不願意呢?”
蘇小沫小聲追問,像是在為自己尋找某種借鑑,又像是在確認某種可能性。
“不願意??”
“呵~!”
上官櫻蕊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笑話,低低地笑了起來,聲音依舊柔媚,卻帶著一股徹骨的寒意。
“我的子云弟弟,他只會‘願意’。”
她頓了頓,目光投向窗外,彷彿能穿透空間,看到那個乖乖的待在房間等候自己回家寵愛的身影。
“就算他一開始不願意,我也會讓他願意的。”
“大不了就是關起來,綁起來,直到他心甘情願,再無半點抗拒!”
“總有辦法讓他明白,這輩子、下輩子、生生世世……都只能是我的。”
一字一句,就像是誓言般擲地有聲。
而這些輕淡的話語,卻莫名讓蘇小沫感到背後一陣發寒。
她忽然覺得自己那些糾結和痛苦,在蕊姐這種幾乎偏執到極致的佔有慾面前,簡直可以說是小巫見大巫了。
但同時,在她的內心深處,隱隱約約滋生出了一絲絲扭曲的羨慕。
如果她也能有蕊姐這樣的決心和手段,是不是一切便都不一樣了……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不久,就被她給硬生生掐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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