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云心跳漏了一拍，但面上不動聲色：“沒有啊，就是上課”
“不過有些枯燥。就沒什麼了。”他頓了頓，補充道，“班上那個叫柴寒松好像有點心不在焉。”
他避開了新同學的話題，把焦點引向柴寒松。
這不算撒謊，只是選擇性陳述。
“是嗎？”上官櫻蕊若有所思，手指無意識地在光滑的檯面上輕輕敲擊，“他那個‘網戀女友’，好像轉學過來了？”
“夏涵月？”子云適時地露出一點恰到好處的“驚訝”，“她？她轉來我們班了？我沒注意。”
“就坐在你前面兩排，右邊。”上官櫻蕊的視線在他臉上停留，似乎在捕捉他每一絲細小的表情變化，“和她一起的，還有個叫秦糖的女生。聲音挺耳熟的。”
她終於提到了糖糖。
子云感覺自己的後背微微繃緊，但語氣依舊平穩：“秦糖？沒印象。可能是以前校友？聲音像的人很多。”
“也許吧。”上官櫻蕊不置可否地應了一聲，目光卻沒有移開。廚房裡只剩下湯鍋咕嘟咕嘟的輕響，和兩人輕微的呼吸聲。
過了一會兒，她才移開視線，轉身去拿碗筷。
“排骨湯應該好了。”
子云緊繃的神經這才微微鬆下來，不動聲色地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唇瓣。
“好。”他上前，接過她手中的碗筷。
飯菜很快上桌，兩人在餐桌前坐下。
“姐姐你吃”子云想夾回去。
“你吃，”上官櫻蕊按住他的筷子，眼神溫柔卻堅持，“上午費神了，補補。”
他沒有推辭，低頭開始吃起來。
上官櫻蕊蕊單手托腮，含笑看著他，時不時給他夾菜遞湯。
子云能感覺到那道視線就落在自己身上，沒有移開過片刻。
但他無法表現出異常，只能保持著自然。
一頓飯吃得氣氛溫馨。
飯後，子云主動收拾了碗筷去洗。
上官櫻蕊沒有爭，只是抱著靠墊，窩在客廳沙發裡，打開了電視，隨意調著臺，目光卻有些飄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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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云清洗著碗碟，心思卻飄遠了。
糖糖她認出自己了嗎？
看她課間的反應，大概是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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