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回到家,子云換了鞋,轉身想說什麼,卻愣住了。
上官櫻蕊站在玄關,正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此時她掌心一片模糊的血肉,指甲縫裡還嵌著皮肉碎屑。
“姐姐?!”子云一步跨過去,抓住她的手,“怎麼弄的?”
上官櫻蕊抬起頭,臉上還帶著笑,像剛反應過來似的:“嗯?沒事,剛才不小心……”
“這叫沒事?”子云聲音都變了調,拉著她往客廳走,“坐著別動,我去拿醫藥箱。”
上官櫻蕊被他按在沙發上,看著他翻箱倒櫃找醫藥箱的背影,嘴角彎了彎。
疼嗎?
疼。
但這種疼,能讓她清醒。
子云很快回來,蹲在她面前,小心翼翼地託著她的手,用棉籤蘸了碘伏,一點一點清理傷口。
“疼不疼?”他抬頭看她,眉頭皺得死緊。
上官櫻蕊搖頭。
子云低頭繼續清理,動作輕得不能再輕。
“姐姐,”他忽然開口,聲音悶悶的,“你剛才……是不是生氣了?”
上官櫻蕊沒說話,只是歪頭看著。
子云沉默片刻,握緊她的手,抬起頭,認真地看著她:“你生氣了。”
上官櫻蕊凝望著他:“為什麼會這麼想?”
“因為……”子云頓了頓,才吐出兩個字,“我。”
上官櫻蕊微微一怔,彎唇笑了,然後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
“沒有。”她說,“我就是……有點不太舒服。”
子云抬起頭看她。
上官櫻蕊對上他的眼睛,那雙眼睛乾乾淨淨的,全是擔憂。
她忽然笑了,俯身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
“真的沒事,就是突然有點煩躁。現在已經好了。”
子云盯著她看了好幾秒,似乎想從她臉上看出點什麼。
“以後不舒服就告訴我。”他說,“別自己忍著。”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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