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子云醒來的時候，上官櫻蕊已經不在床上了。
他坐起來揉了揉眼睛，聽見廚房裡有動靜。
走過去一看，她正站在灶臺前煎雞蛋，圍裙系得歪歪扭扭的，頭髮也沒扎，散在肩膀上。
聽到腳步聲，她回頭看了一眼，嘴角彎了彎：“再等一下，馬上好。”
子云倚在門框上，看著她笨手笨腳地把雞蛋翻面，蛋黃散了一半。
他忍不住笑了一聲。
上官櫻蕊瞪他一眼：“笑什麼笑。”
“沒笑。”子云忍著笑走過去，從後面伸手，握住她拿鏟子的手，幫她把雞蛋翻過來。
上官櫻蕊靠在他懷裡，仰頭看他：“你會你來做。”
“你做的好吃。”子云鬆開手，退後一步。
上官櫻蕊哼了一聲，轉回去繼續折騰那個可憐的雞蛋。
子云回到客廳，坐在沙發上戴眼罩。
耳邊那個聲音又響了一下，很輕，像嘆息似的，很快就沒了。
他沒理。
上官櫻蕊端著盤子出來，兩個煎蛋，一個散了黃，一個糊了邊。
子云看了一眼，拿起糊的那個就著麵包吃了。
上官櫻蕊坐在他對面，託著下巴看他吃，眼睛亮晶晶的。
“好吃嗎？”
“好吃。”
“騙人。”上官櫻蕊嘴上這麼說，臉上的笑卻藏不住。
吃完早飯，兩人出了門。
跟往常一樣，上官櫻蕊把子云送到教室門口，在最後一排坐著陪他到上課鈴響，才起身離開。
路過夏涵月座位的時候，腳步頓了一下。
夏涵月低著頭翻書，沒看她。
上官櫻蕊收回視線，走了。
秦糖坐在夏涵月旁邊，等上官櫻蕊走遠了才鬆了口氣，小聲說：“月月，姐姐剛才看你了。”
“我知道。”夏涵月翻了一頁書，語氣平靜。
“你不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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