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沫直接伸舌頭舔了，衝她眨眨眼。
於昳芝別過臉去，耳朵尖有點紅。
逛到傍晚，兩個人才往回走。
肚子也餓了。
“累嗎？”於昳芝看著她臉頰泛紅、頭髮也被風吹得有點亂的蘇小沫。
蘇小沫搖搖頭。
逛了一下午，心情鬆快多了。
她想，只要有於昳芝在身邊，去哪都高興。
倆人在街邊找了家小館子。
蘇小沫點了份套餐，於昳芝也一樣。
邊吃邊聊今天看的那些景點。
蘇小沫說得眉飛色舞，於昳芝聽得認真，幾乎沒怎麼插嘴，就看著她笑，偶爾幫她擦一下嘴角的醬汁。
吃完出來，天已經擦黑了。
路燈剛亮，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疊在一起。
…………
另一邊。
子云去洗澡了，浴室裡傳來嘩嘩的水聲。
上官櫻蕊靠在沙發上，目光沉沉的，往浴室方向看了一眼。
桌上平板震了一下。
她拿起來，劃開。
一份合作檔案跳出來。
上官家和帝都安家的專案，研製抑制人格分裂及消滅人格的相關藥物。
她手指白皙，慢慢往下滑，把詳細內容一頁一頁看完。
眼裡晦暗不明，像藏著什麼。
最後，她把所有內容瀏覽完，給助理發了條訊息：“我知道了，邀請安家下個月見面詳談。”
對面很快回復：已安排。
上官櫻蕊把手機扣回桌面，思緒一下子沉到萬世的那些記憶裡頭。
安家搞這個專案，初衷是為了治他們女兒的多重人格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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