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仁貴揮戟相迎,月光下,但見槊來戟往,火星四濺。兩人鬥在一處,薛仁貴戟法精妙,氣力悠長,竟隱隱佔了上風。
新文禮是越鬥越心驚,他發現自己無論如何發力,對方總能輕鬆接下。
約鬥三十餘合,忽聞薛仁貴後方傳來喊殺之聲。新文禮大喜,以為是尚師徒的接應兵馬到了。
不料與他交手的薛仁貴卻露出一絲笑意:“此時才來,未免太遲了!”
新文禮聞言,心下猛地一沉,他明顯感覺到,這白袍將軍之前竟未出全力!此刻戟勢陡然加緊,讓他壓力倍增。
“壞了!莫非……”他心思電轉,“尚將軍如何得知我在此遇險?除非……” 他瞬間明瞭,這是葉白夔的連環計!故意放他突圍,再假扮敗兵誘使尚師徒出關救援!
果然,另一邊,尚師徒聽聞新文禮被困,雖覺有異,但豈能坐視主將陷危?只得率兵出關接應。
然而他剛離開隘口不久,背後便遭到李文忠率領的“夜梟騎”截殺!
“新將軍,此時還有心思關心他人?”薛仁貴冷哼一聲,手中方天畫戟攻勢更疾。
尚師徒見主將勢危,心急如焚,命令部下拼死向前,試圖接應新文禮。
這番衝擊,倒是暫時緩解了新文禮的壓力。新文禮見機,再也顧不得許多,竟捨棄部下,單人獨騎,仗著馬快,衝破阻攔,朝著上洛縣方向亡命奔去。
而尚師徒這位四寶將,此刻卻陷入了絕境。他仗著馬鳴盔、七翎甲、提爐槍、呼雷豹四件異寶,與李文忠戰在一處。
李文忠左手青釭劍寒光閃爍,右手亮銀龍膽槍如蛟龍出海,劍槍並用,一時間與尚師徒鬥得旗鼓相當。
只因那青釭劍鋒利無匹,竟能劃破七翎甲的防禦,讓尚師徒頗感忌憚,不敢讓其輕易近身。
就在二人酣鬥之際,已殺散魏軍救兵的薛仁貴,於遠處立馬,取出震天弓,搭上鵰翎箭,弓開如滿月——“著!”
一箭流星趕月般射出!這一箭力道千鈞,竟穿透了七翎甲的防護,“噗”地一聲射入尚師徒肩胛!若非寶甲護體,這一箭早已將他射穿!
尚師徒痛徹心扉,動作一滯。高手相爭,豈容半分破綻?
李文忠眼中精光爆射,豈會錯過這等良機?他大喝一聲,施展出趙雲所傳絕技——蛇盤七探槍!
但見那丈二亮銀槍往後一拖,手握槍桿前三後七之處,飛速舞動起來!
槍影瞬間化作一個緊密的銀色光圈,雖範圍不大,但槍速急如閃電,槍頭在光圈中時隱時現,恰似毒蛇昂首,伺機而噬!直撲尚師徒咽喉而去!
緊接著薛仁貴,又是一箭,旋即尚師徒右臂中箭,提爐槍把持不住,“哐當”墜地。
面對李文忠刺來的這一槍,他再也無力閃避。
“噗嗤!”
槍尖精準地穿透咽喉!四寶將尚師徒,瞪大雙眼,身軀晃了晃,轟然墜馬,就此殞命。
與此同時,秦瓊與韓世忠率軍趁勢攻入群龍無首的青泥隘口,魏軍或降或逃,第一道險關,就此易主。
戰後清點,尚師徒遺下的四件異寶盡歸漢軍。
薛仁貴此番誘敵、阻截、射傷敵將,立功至偉。他本就愛呼雷豹神駿,如今得此異獸,正是如虎添翼。
同時,葉白夔言道:“仁貴勇冠三軍,常為先鋒,這馬鳴盔予你,衝陣之時搖動金鈴,可先聲奪人,亂敵陣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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