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桓見狀大怒:“好個妖僧!出家人不在寺廟清修,竟與賊寇為伍,今日某便替佛祖清理門戶!”
正要催馬上前,卻見鄧元覺禪杖一頓,起義軍當即押出一群被縛的世家子弟。其中赫然有朱、顧、陸、張等大族的族人,個個面如土色,瑟瑟發抖。
朱然、朱桓面面相覷,只得喝令士卒收起弓箭。
這些被俘的世家子弟中,不僅有他們的族人,更有陸遜、張昭等重臣的親眷,若是傷及性命,他們擔待不起。
鄧元覺朗聲道:“出家人以慈悲為懷。若要保全這些人的性命,便用兩千套兵甲馬匹來換。”
朱然看著被俘的族人,又望了望被捆作一團的潘璋,咬牙道:“妖僧!你等若敢傷他們一根汗毛......”
“將軍放心。”鄧元覺雙手合十,“出家人不打誑語。”
朱然權衡再三,只得應允。不多時,吳軍抬來兵甲,牽來戰馬,起義軍這才釋放了部分人質,帶著換來的裝備揚長而去。
待起義軍去遠,朱然立即下令停止追擊,一面飛馬向建業報信,一面聯絡吳郡太守滕胤,準備合兵追擊。
恰在此時,正在陽羨老家養傷的東吳大將周魴聞訊,單騎來投。見著朱然,他急切問道:“賊勢如何?”
朱然苦笑搖頭:“子魚有所不知,賊人狡詐異常,潘將軍被擒,我等投鼠忌器......”
數日後,建業宮中。
孫權將戰報狠狠擲在地上,怒道:“五千精兵,竟奈何不了一群草寇!潘璋無能!”
太子孫登當即出列:“父皇,兒臣願領兵平叛!”
“不可!”梅長蘇急忙勸阻,“太子乃國之根本,豈可輕涉險地?依臣之見,只需遣一員老將,統數萬大軍,必可蕩平賊寇。”
孫權環視殿內,這才發現除了遠在武昌的陸遜,竟無其他堪當大任之將。
這時,老將周泰踏步出列。他身上舊傷累累,當年合肥之戰為護主身被十二創,至今行動間仍見不便,聲音卻依舊洪亮:
“陛下,末將願往!”
孫權看著這位為自己擋下無數刀劍的愛將,不忍道:“幼平,你身上舊傷未愈......”
周泰昂然道:“昔日太史子義嘗言:大丈夫當提三尺劍,立不世之功。今國難當頭,正是我輩軍人效命之時!末將雖老,這口刀卻還未老!”
孫權聞言,眼眶微溼。梅長蘇趁機進言:“周老將軍勇武過人,若能揀選一二猛將為副,必可馬到成功。”他當即舉薦蒙摯為副將。
孫權仍不放心,又特擢張定邊為奮威將軍,隨軍助戰。
陳子龍也自請隨軍參贊軍務,朗聲道:“臣雖不才,願效微勞。”
次日,周泰統領三萬水陸大軍,乘船順江而下,直撲錢塘江口,準備在會稽郡攔截方臘。
與此同時,太子孫登也率領梅長蘇、孫承宗、孫傳庭等人啟程前往武昌與大都督陸遜匯合商議襲取襄陽之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