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賊將休得猖狂!” 一聲暴喝如雷炸響。
只見常遇春挺槍躍馬而至,那杆虎頭湛金槍精準地架開了王彥龍刺向山士奇咽喉的致命一擊!“田大王,山頭領,此人交給我,你們繼續衝殺!”
王彥龍勒馬,打量來人,只見其人身高九尺,體貌奇偉,面如黑鐵,虯髯戟張,身著玄色鐵甲,坐在馬上宛如一座黑鐵塔,煞氣逼人,活脫脫一個黑太歲降世!
“來將通名!俺槍下不殺無名之鬼!” 王彥龍大喝。
“是你常遇春爺爺!” 常遇春聲若洪鐘,毫不示弱。二將頓時戰作一團,兩杆長槍皆走剛猛霸道路線,槍影翻飛,勁風呼嘯,直殺得難分難解,五十回合內竟不分勝敗!
然而,葛從周軍的敗局已定。
就在魏延部與敵膠著之時,岳飛親率主力已成功渡過渭水,如一把尖刀直插葛從周側肋!
他先令楊再興、史建瑭率五千精騎埋伏於東面黃河渡口,斷敵歸路;自己則與張憲率領背嵬軍主力,以雷霆萬鈞之勢,直衝魏軍本陣!
腹背受敵,葛從周的四萬魏軍頓時陷入混亂,陣型迅速崩潰。葛從周見大勢已去,只得長嘆一聲,下令向黃河渡口方向突圍。
仍在與常遇春激戰的王彥龍,見大軍潰敗,心知不妙,虛晃一槍,拔馬便走。常遇春豈肯放過,怒吼一聲:“孫子休走!” 拍馬緊追。
王彥龍一心突圍,手中鐵槍狂舞,竟接連盪開了欲攔截報仇的田虎及其部將卞祥、孫安,更在亂軍之中一槍刺死了剛剛逃過一劫的山士奇!田虎見狀,目眥欲裂,卻也不敢再追。
王彥龍奪路而逃,不意竟一頭撞入了岳飛的背嵬軍陣中。他生性狂傲,見中軍矗立“嶽”字大纛,不懼反喜,心想若能陣斬岳飛,豈非奇功一件?當即不顧一切,直衝帥旗而去!
岳飛于帥旗之下,見一員魏將悍不畏死地向自己衝來,心中亦覺詫異。他命左右親衛稍退,親自提起瀝泉神槍,催動白龍駒,竟反迎著王彥龍衝去!
二馬閃電般交錯!
只聽一聲悶響,王彥龍衝鋒之勢戛然而止。他滿臉難以置信地低頭,看著自己腹部那處汩汩冒血的傷口。
一是他輕敵,未將看似儒雅的岳飛放在眼裡;二是岳飛出槍之快,遠超他的想象!
此時,常遇春、黃巢等將也已趕到。
常遇春見那員紅袍金甲的將軍一合重創王彥龍,其人身姿挺拔,面容俊朗而肅穆,紅袍之外罩著精緻的金色山文甲,陽光照射下,甲冑內襯的蜀錦紋路若隱若現,更添幾分華貴與威嚴,不由得出聲問道:“那位將軍是……?”
黃巢連忙低聲道:“常兄弟,那便是我大漢四將之一的嶽鵬舉,岳飛將軍!”
常遇春聞言,肅然起敬,心中驚歎:“嶽將軍不僅用兵如神,這槍法竟也如此出神入化!”
此時,王彥龍雖受重創,兇性卻被徹底激發。他單手捂住傷口,另一手仍死死握著鐵槍,環顧四周越來越多的漢將,嘶聲吼道:“漢軍聽著!誰敢與俺王彥龍決一死戰!” 其聲悲壯,猶如瀕死的雄獅,竟讓周遭漢軍將士為之側目,生出幾分敬意。
前將軍魏延此時也已趕到,與岳飛簡短寒暄後,見眾將圍而不攻,便問:“為何滯留於此?放任葛從周殘部向東突圍?”
岳飛從容介面:“文長放心,葛從周敗軍已入甕中,楊再興、史建瑭早在渡口等候,他插翅難逃。”
場中,田虎麾下孫安、卞祥悲憤于山士奇之死,欲上前合力擊殺王彥龍報仇,卻被田虎死死攔住。
只因其被王彥龍的悍勇嚇破了膽,生怕部下再遭不測。
這時,岳飛軍中使錘的三員小將——何元慶、嚴成方、狄雷——齊齊衝出,三對大錘,將王彥龍圍在中心。
“且慢!” 常遇春再次出聲,他提槍上前,對岳飛、魏延道:“二位將軍,此獠雖是該死,卻也是條硬漢。若我等一擁而上,縱勝之不武,傳出去恐惹天下英雄恥笑。不如由常某單獨與他做個了斷,送他個武將應有的結局!”
岳飛與魏延對視一眼,皆微微頷首。何元慶三人聞言,遂撤開包圍。
”!程一後最你送,戰一平公你與便爺爺常家你,漢好條是你念,龍彥王“:道聲沉,前馬龍彥王到來春遇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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