潼關北面黃河之上,戰雲密佈。朱溫親率六萬魏軍抵達南岸渡口,與諸葛亮的三萬漢軍隔河對峙。
毛文龍、吳三桂、祖大壽等將正急促地指揮著士卒登船,開始向風陵渡方向進發,意圖奪回這處失落的要津,重新鎖死漢軍東進之路。
朱溫立於岸邊高臺,面色陰沉如水。
他心中亦是天人交戰,若能奪回風陵渡,憑藉潼關天險,尚可僵持,等待四方援軍;若不能則潼關腹背受敵,陷落只是時間問題。
這時謀士敬翔悄然近前,以極低的聲音勸道:“主公,事若不可為,當早思退路。如今蜀軍勢大,潼關北險已失,恐難久守……”
朱溫目光閃爍,望著正在渡河的部隊,終究存著一絲僥倖,咬牙道:“再搏一次!只要奪回風陵渡,就還有機會!” 敬翔見狀,只得暗歎一聲,不再多言。
潼關之內, 氣氛更是凝重到了極點。郭淮、劉曄、曹爽、秦朗等人齊聚曹叡行宮,力勸其移駕弘農。
“陛下!潼關局勢危如累卵,蜀軍隨時可能自風陵渡切入關東腹地,截斷我軍歸路!陛下萬金之軀,豈可久留險地?”郭淮言辭懇切。
曹叡臉色鐵青,怒道:“朕乃大魏天子,太祖子孫!豈能效那懦夫行徑,不戰而逃!昔日太祖於潼關幾度危難,終能克敵制勝!朕豈能不如先祖?”
鄧艾在一旁,雖口吃卻思路清晰:“陛……陛下,此……此一時,彼一時。馬超、韓遂,各……懷鬼胎。諸葛亮……麾下,如臂使指。不……不可同日而語。”
這番話如同冷水澆頭。曹寧、趙匡胤等年輕將領雖主戰,但曹叡心知,他們統帥的武衛軍是自己的嫡系之一,一旦折損殆盡,那自己早晚會變成下一個漢獻帝。
他內心掙扎良久,最終決定:“再等等!看朱大司馬能否奪回風陵渡!屆時再定行止!”
然而,禁溝方向的戰報,徹底粉碎了曹叡的期望。
岳飛親冒矢石,渾身浴血,內襯的蜀錦戰袍已被染成深紅,連破禁溝十一連城!此刻,他正率部猛攻最後一道,也是最為險峻的一道防線。
此關由朱溫麾下猛將祖車輪把守,其人手持開山大斧,有萬夫不當之勇,憑藉地利,數次擊退岳家軍的猛攻。
“大哥!你且退後,讓俺老牛來!” 牛皋見岳飛左臂帶傷,氣喘吁吁,急得大叫。
“無妨!”岳飛目光決絕,厲聲下令:“何元慶、狄雷、嚴成方!隨我親率背嵬銳士,再衝一次!不破此關,誓不罷休!”
四大猛將並肩衝鋒,精銳背嵬軍捨生忘死,終於再次與魏軍短兵相接!
魏軍守將祖車輪勇不可當,一斧將牛皋劈得倒飛出去,昏厥在地。
隨即,他目標直指岳飛,開山大斧帶著千鈞之力,連連劈砍!
“岳飛!納命來!”
岳飛雖疲累且左臂帶傷,單手持槍依舊沉穩,且戰且退,與祖車輪周旋。
然而岳家軍因地形所限,後續部隊難以展開,戰局一時膠著。
關鍵時刻,呼延灼率領三百重甲士卒趕到!“嶽帥!呼延灼來也!” 他見形勢危急,竟令重甲士卒棄馬結陣,組成一道移動的鐵壁,在何元慶等將協助下,硬頂著魏軍的箭矢刀槍,一步步向前推進!
岳飛見狀,精神大振,全力與祖車輪纏鬥。然而險象環生,幾名親兵為護主帥,皆殞命於祖車輪斧下。激戰中,岳飛長槍竟被對方一斧震落!
“死吧!”祖車輪眼中閃過即將立下不世之功的幻想畫面,大斧橫削,直取岳飛脖頸!
千鈞一髮之際,岳飛一個靈巧的矮身,險之又險地避開斧刃,隨即如同獵豹般猛地前躥,腰間湛盧劍驟然出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