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雲壓下翻騰的氣息,傲然答道:“大漢後將軍岳飛之子,岳雲是也!”
“原來是岳飛之子,難怪!”裴元慶眼中閃過一絲興奮與決然,高喝道:“岳雲!再接我這第三錘!”
他決心施展出壓箱底的絕技,雙錘左右交錯,搖動之勢更疾,彷彿攪動了周遭的空氣,一股令人心悸的力量正在凝聚。
岳雲凝神以待,同樣以巧勁回應。
陡然間,裴元慶力貫雙臂,雙錘一橫一立,不再是悠涮,而是凝聚了全身精氣神的至剛一擊,猛然砸下!
岳雲暴喝一聲,拼盡全身力氣雙錘上舉硬架!
“轟隆!!!”
一聲遠超之前的巨響起!這一次,岳雲只覺一股無可抗拒的洪荒巨力順著錘柄傳來,胯下白馬發出一聲悲鳴,前蹄一軟,竟被砸得雙膝跪地!
“贏官人!”觀戰的漢軍士卒齊聲驚呼,難以置信。
岳雲羞愧難當,反應極快,右手錘順勢夾在左脅,反手扣住馬鞍鐵過樑,猛地一提氣,那白馬通靈,奮力掙扎,終於嘶鳴著重新挺立而起。
秦瓊適時上前,安撫道:“賢侄不必掛懷!此戰非你技不如人,實是坐騎不力!待回營後,我將用兒昔日的黃驃透骨龍贈予你騎乘,也算讓用兒的坐騎代他繼續殺敵!來日方長,必有再與裴元慶一較高下之時!”
秦瓊旁觀者清,心中明鏡似的:此番較量,岳雲與裴元慶看似平分秋色,實則力氣稍遜半分。即便岳雲戰馬穩健,由他攻出三錘,裴元慶想必也能接下。歸根結底,還是這裴元慶天賦異稟,神力驚人。
隨即,秦瓊和岳雲依諾讓開道路,放裴元慶單人獨騎透過。然而,其餘試圖跟隨突圍的魏兵,卻被漢軍毫不留情地攔截下來。
秦瓊之所以敢放行,自有後手。
方才比試之時,他已暗中命親兵飛馬報於後方的薛仁貴,令其務必攔截裴元慶,若能生擒,則破武關易如反掌!
裴元慶突破秦瓊防線,心中稍定,縱馬疾馳,欲一鼓作氣衝至援軍大營。
然而,剛至薛仁貴防區,便見前方一員大將,白袍銀甲,手持方天畫戟,靜靜立馬於道中,彷彿早已等候多時。
裴元慶勒住戰馬,定睛看去。只見那將:
身高八尺開外,體態勻稱而矯健,並非魁梧巨漢,卻自然流露出一股淵渟嶽峙的宗師氣度。
面如冠玉,鼻直口方,劍眉斜飛入鬢,一雙眸子亮如寒星,顧盼之間銳利如鷹,隱含著一絲歷經沙場的淡漠與從容。
周身氣息凝練,人與馬、與戟彷彿融為一體,無半分破綻可尋。
僅僅是靜立於此,那股無形的壓迫感竟比方才岳雲的雙錘更令人心悸!
“來將通名!” 裴元慶沉聲喝道,心中已提起十二分警惕。
那白袍將方天畫戟微微一抬,聲音清越而平靜,卻清晰地傳遍戰場:“大漢游擊將軍,薛禮在此。”
裴元慶瞳孔微縮:“薛禮?薛仁貴!我武關守將新文禮、尚師徒、高思繼,皆亡於你手?”
薛仁貴目光淡然,方天畫戟戟尖垂向地面,坦然答道:“正是。”
他隨即勸道:“裴小將軍,看你年紀輕輕,武藝不凡,何必為腐朽之魏廷殉葬?不若下馬受降,免得步了新文禮等人後塵。”
裴元慶聞言,不怒反笑,豪氣干雲:“早就聽聞漢軍猛將如雲,先前我已領教岳雲的雙錘,果然厲害!此番,便讓我試試你薛將軍的方天畫戟,比之當年那號稱天下無敵的溫侯呂布,又如何!”
!貴仁薛向衝般風旋同如,擺一錘雙,子獅地抓催已慶元裴,落未音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