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渾身發抖,看向老陳醫生,眼裡滿是求助。老陳嘆了口氣,點了點頭:“他說的是實話,孩子的情況,真不能再拖了。”
女人咬了咬牙,眼淚“唰”地掉下來,對著陸寒撲通就想跪下,陸寒趕緊扶住她:“大嬸,您別這樣。”
“同志,你就放心做!”女人哭著道,“就算有啥意外,我也不怪你——總比看著娃死強!”
陸寒轉頭看向院長,院長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事到如今,也只能這麼辦了。你需要啥,儘管說,我們全力配合。”
“首先,孩子闌尾已經化膿,手術前必須先打青黴素,先壓一壓腹腔裡的炎症——不然手術時膿擴散,術後容易感染。”陸寒條理清晰地說道,“先讓護士給孩子做個皮試,沒問題就靜脈滴注;再給我找個助手,空一間無菌手術室;口罩、手術帽、無菌衣這些,也得準備好。”
老陳醫生立馬轉身出去安排。沒一會兒,一個穿護士服的小姑娘就拿著藥盤走進來,對著張小波柔聲道:“小朋友,胳膊伸出來,咱們先打個小針試試,不疼的。”她捏起孩子胳膊上的皮膚,把針尖輕輕扎進皮下,推了一點藥液,留下個紅通通的小皮丘,又叮囑道,“別碰這個小鼓包,等二十分鐘,不紅不腫就沒事。”
院長站在旁邊,看著陸寒年紀不大,說話辦事卻格外專業,心裡暗自琢磨:這小夥子怕不是市裡大醫院的醫生?不然咋能這麼鎮定,還說闌尾炎是“簡單手術”?
差不多過了二十分鐘,陸寒看了眼手錶——剛好22分鐘。他湊過去看了看張小波胳膊上的皮丘,沒紅沒腫,轉頭對護士道:“可以配青黴素靜脈滴注,用生理鹽水稀釋,滴速慢一點,孩子小,別太快。”
護士點點頭,很快端來配好藥的輸液盤。扎針時,張小波疼得縮了縮胳膊,陸寒趕緊伸手按住他的肩膀,輕聲哄道:“忍一下,就疼一下——這針能幫你把肚子裡的炎症消下去,一會兒做手術就不那麼疼了。”
張小波咬著牙,乖乖不動了。等護士紮好針,調好滴速,輸液管裡的藥液緩緩往下滴,陸寒才鬆了口氣,轉頭問院長:“院長,咱們縣醫院有X光機嗎?
“有一臺150毫安的充放電式X光機,在放射科。”院長答道。
陸寒立刻在心裡喊系統:“系統,150毫安充放電式X光機多少積分?”
“叮——150毫安充放電式X光機需8000積分。”系統機械地回應。
“那有沒有比這更高階、適合這個年代縣醫院用的X光機?”陸寒又問。
“適合當前年代縣醫院的裝置為匈牙利500毫安X光機,需積分。”
陸寒皺了皺眉:“這麼貴?我現在有多少積分?”
“宿主當前系統積分為8632點。”
不夠兌換更高階的……陸寒心裡嘀咕著,沒再追問。
這時,院長的目光落在了陸寒肩膀上,好奇地問道:“小同志,你肩膀上趴的這是啥動物?看著怪稀罕的。”
“山裡抓的,具體啥品種我也說不清。”陸寒隨口答道,把豆豆從肩膀上抱下來,放到老陳醫生的辦公桌上,故意逗它,“豆豆,給院長爺爺表演個後空翻,露一手。”
院長嘴角抽一下,剛想擺手說“不用”,就見豆豆無奈地晃了晃腦袋——大概是怕陸寒不給它吃的,竟真的配合起來:大頭往後一仰,後腳猛地一蹬,身子在空中劃出個弧線,穩穩地來了個後空翻,落地時還特意站了一下。
院長徹底驚呆了,眼睛都瞪圓了:“這、這動物還真會後空翻?”他試探著伸出手,看向陸寒,“我能摸摸它不?”
“當然可以。”陸寒點頭。
院長輕輕摸了摸豆豆的背,手感軟乎乎的,忍不住笑道:“真是隻乖巧溫順的小動物。”
陸寒心裡偷偷笑——您要是知道這小傢伙一爪子能劈斷小樹,怕是就不敢說“溫順”了。
他看了眼牆上的掛鐘,又看了看輸液管——青黴素差不多快滴完了。陸寒站起身,對護士道:“藥液滴完了,拔針吧,準備手術。”








